接彪呼呼开：“这倒说的对，清河崔氏能人太多了，你写字不好看，所以只能当个掌柜的。”

掌柜老一张脸拉的比驴还长。

这话本是自谦之语，偏偏旁边站着个二愣程默，这货闻言竟然了，直

古代铁业不发呆，铁锅可比绳索丝线贵多了，涉及整整一千铁锅的钱财，就算搁在小型世家也是一笔不小的大数目。

掌柜老满脸通红，明显在上下起伏。

都怪该死的程默，动不动就把天给聊死了。

气氛忽然尴尬。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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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同样尴尬，好半天才住想暴揍程默的心，他见掌柜老气的脸发青，一时也顾不得再奉承人家，直接说下一样货：“丝线，编织渔网的丝线，这位老丈，除了绳索我们还要购买丝线，是需要编织至少一千张渔网，所以需要的丝线总量还得劳您给算算……”

这货，回去得。

掌柜老气的额冒烟，指着程默浑哆嗦。

……

绳索，丝线，暂时算是齐了齐。

程默翻翻，撇嘴不再搭理他。

掌柜老终于大怒，然作：“老朽怎么说也是你舅舅，有你这么对待舅舅的吗？”

程默哼哼一声，很是不屑：“这能算啥？跟我爹学的。朝堂里有个孔颖达老夫，今年都快八十岁了，我老爹还不是照样天天找茬，叫嚣要找那个老去单挑。你还不到六十岁，比孔颖达差的太远了。”

想个办法，让程咬金。

程默一翻，满不在乎：“你又不是亲的。”

老真是发火了，起来就要打程默。

掌柜老气的嘴哆嗦，胡瞪：“老朽今年都快六十岁了，你这兔崽竟然要和我单挑？”

“旁系也有资格死你！”

李云无奈苦笑，唯能上前不断安抚，好言相劝半天，慢慢才捋顺了老的脾气。

有些二愣擅长的就是把聊天给聊死。

最后好说歹说，掌柜老才勉帮忙给计算了数目。

“老朽不会算！”掌柜老倔扭，明显还在生闷气。

程默不乐意了，在一旁瞪咋呼：“你不会算还当什么掌柜？不怕把清河崔氏给亏死啊？都说我不学无术，没想到你也不学无术，都说外甥随舅舅，原来在你这里。”

程默哪里吃他这一，顿时炸：“哟呵，你还想动手？行啊，别怪小爷我欺负你，咱们约个时间地，长安城门去单挑……”

李云很怀疑，只要他一说赊欠两个字，掌柜老准保得炸，今天看来注定得用打砸抢了。

“一丘之貉，一丘之貉啊！”

接下来，就是谈谈一千小铁锅的事情了。

程默得罪人还不自知，哼哼唧唧又：“我娘写字才叫好看，我那两个亲舅舅也是，所以他们才是嫡系，而你只是个旁系……我刚刚才想明白为何看你熟，原来去年你到我家拜见过我娘。我记得我娘让我要喊你一声舅舅，不过事后却告诉我你是个八竿打不着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