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百姓喊了一声，捉：“小公爷，你还敢回家啊？我听说你今天又惹了大祸，今天恐怕又是一顿……”

程默一脸悻悻，咬牙瞪：“那是远房舅舅，算不得亲的，再说了，打舅舅的事，能算打吗？此乃我将门风范，你们这些狗东西不懂。谁开的赌盘，赶给小爷撤了……”

右面那个咳嗽一声，忽然转就往府内跑，边跑边：“你好好看门，我去禀告大夫人。今日这架势有大，我估计大公惹得麻烦不算小，否则不可能来这么多百姓看戏，这是都等着看咱家国公打孩呢。乖乖不得了，大公怕是要挨一顿狠的……”

却说常规节目尚未开演，老百姓们正翘首以盼期待着，忽然也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很是兴奋：“大家快看，小霸王回来了。”

因为他们都知，程家小霸王从来不欺负百姓，二愣虽然喜犯浑，但是殴打的都是勋贵弟。

如此场景，简直喜闻乐见，府门前的百姓们嘻嘻哈哈，都盼着程咬金赶回到家，到时候先把程默吊起来，然后程夫人来护犊和丈夫理论，清河崔氏的嫡长女只要一发威，保证会得程国公没脾气。

百姓们哈哈怪笑，并不害怕程默瞪。

那侍卫奔走如风，转冲府内不见。

此事俨然已经是长安一景，每每能令老百姓乐此不疲，下天还没有黑，已经有无数人来占地方。

“对对对，五哥赶去，去晚了大夫人难知消息，到时候大公挨了揍咱们也要跟着吃挂落。”

这样的例，往日早已不在少数，门外百姓连忙竖耳朵探听，果然听到府内那侍卫的嘶喊声，急切：“大夫人，大夫人快救命啊，满城百姓云集门前，估计大公又是闯祸了。国公大人尚未回归，您先把大公藏起来。”

人群齐刷刷转，盯着国公府门前的那条路。

这都是常规保留节目，乃是长安百姓最喜的乐。

果然只见两个少年远远而来，左边一个清秀少年大家不认识，但是右边一个满脸凶狠大家都熟悉，赫然正是长安小霸王程默，此时正臊眉耷往家里走。

无数商贩穿梭其中，一些老人则是拎着草编座垫呵斥小年轻，胡瞪让人给自己挪个空儿。

不用说，都是来看闹的。

哗啦！

还有更坏的，嘿嘿笑：“小公爷，等会您可要撑着，俺们开了盘，赌您能撑十盏茶。上次您只不过是殴打了赵国公的儿，结果就被程国公吊起来足足了八盏茶工夫，这次您殴打的可是自家舅舅，俺们估计十盏茶时间是没跑了。”

国公府的守卫明显发愣，对前的一切很是熟悉，两个侍卫相互递个，左边那人轻声：“五哥您看到没，瞧这架势咱家大公又惹事了。老百姓不断聚来，怕是等着要看大公挨揍……”

人家闹事喜闹大的，不会跟平小老百姓找麻烦。

自古有云，人前教，人后教妻，恰好程咬金就是这么个脾气，每次他要打程默都是吊在大门。

不多会功夫，府内一阵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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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奇怪，大唐有很多国公，但是唯有程家才这么接地气，其它国公府也有责打教训孩的事情，但是偏偏就没有老百姓前去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