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眉一皱，轻喝：“什么事？来说！”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登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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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好半天过去之后，房玄龄才若有所思：“难怪百姓云集程府，原来是要看一场大闹。程默那个小家伙，这次惹得祸事真不小。”

有您这么当岳父的吗？

那程默虽然犯浑，但他好说歹说也是您的女婿，都说女婿半个儿，您听说孩挨揍不应该心疼才对么？

两个臣的脸都有些异样。

两个臣嘴也张的大大。

李世民目瞪呆。

那百骑司这才门，低眉耷：“启禀陛下，无甚大事……”

长孙无忌却皱眉：“程家的姻亲是清河崔氏，莫非那小砸的是崔氏货栈？不当人，不当人啊，这次臣支持程知节，这小混是得狠狠的揍。”

李世民愣了一愣，好半天忽然爆发一声大笑，转对两个臣：“咱们刚刚还说在说程门家风，这程知节转又要打孩啦。”

那百骑司嘿嘿低笑，似乎想起此事也忍俊不住，努力憋笑：“微臣听下面人汇报，说是程小公爷今天又犯了混，他受一个民少年的怂恿，竟去砸了自己姥姥家的店，不但砸了自家姥姥店，还跟一个远房舅舅动了手，据说是一铁抡到脑门上，直接把舅舅的脑袋开了瓢……”

李世民摆了摆手，微笑：“朕没怪罪你们，朕只是，朕只是……”

接着又转过来，问百骑司：“汝言今日竟有几千百姓围观，莫非那程默又惹了什么大。”

现在却一副满脸想去看闹的架势，您让我们当臣的怎么接您话茬啊？

上虽然这么说，睛却不时去瞟房玄龄和长孙无忌，李世民轻哼一声，故作不悦：“既然不是大事，那便直接禀告吧，房卿不是外人，无忌更不是外人，些许小事而已，他们有资格闻听。”

……

皇帝期期艾艾半天，似乎竟有些忸怩，直到最后才终于吐，语期待：“朕只是心中十分好奇，很想看看程门之前到底是怎样一个闹。”

李世民是千古雄才大略帝王，但凡这样的帝王都隐藏着一说就的冲动，他因一时兴起，再也难耐不住，忽然便哈哈大笑一声，：“择日不如撞日，不若就选今天，朕早就想看看长安第九景，想不到机会竟然就来了，啊哈哈，房乔，无忌，你们也先别急着回家，随朕一起去看景吧。”

两个臣自说自话，忽然瞥见李世民面异常，两人忽然惊醒过来，连忙告罪：“陛下，吾等一时误，不该恶评驸。”

那百骑司这才开，小声：“刚才外面来报，说是满城百姓又在云集，数千之人汇聚卢国公府，百骑司已然在暗地里戒备。”

瞥见门有人探探脑，隐约是个百骑司将领想要门汇报，却似乎因为有外人而略显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