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次真的生气了，像是完全失去了教导儿的情，众人只听李世民忽然加快语速，大声：“贞观六年，十月，李云上书朝堂，要在此地建城，同月，筑城之事开启，几百万靺鞨人，自发充任民夫，虽然百姓们不要工钱，可是建城的资却得钱，朕问问你们，建设这座渤海城需要多少钱？”

李世民看他一，突然冷声问：“你有钱么？”

质问之后，李世民再次开，似乎情绪已经有些激动，突然暴吼一声：“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们永远不知帝王诸侯所承受的苦。一万万贯很多吗？一百个一万万贯都不够帝王和诸侯。”

李承乾明显被这个数字震到，好半天才支支吾吾：“也许，也许，也许用不了这么多……大哥他钱的手脚太大，对于靺鞨人其实不用那么好。儿臣听闻靺鞨人有个盐的规矩，可见这些蛮夷何等穷困，只需要给他们少少一资，就可以买到千百条为我而战的人命。”

;李世民脸一怒，呵斥问：“你懂不懂什么叫滴石穿，你每天掏几千贯试试看？”

李世民目光平静看着这个儿，半晌才轻轻叹息一声：“这就是你和他的差距。”

可惜李世民一时没能察觉，反而认为儿已经听了教诲，皇帝面甚是欣，再次开：“收服靺鞨，李云付了至少一千万，这仅仅只是收服，后面还要供养，渤海建国之前，土地一直没有开荒，然而靺鞨人已经从山林中走，他们每一天都要消耗无数的粮，这又是一笔大开支，朕猜测每天不会低于几千贯……”

李承乾一怔。

李承乾忍不住又抬，下意识开：“才几千贯而已，对于大哥来说毫无压力。” [page]

一千万贯？

只听李世民大声又：“不止是他，连他的妻们都跟着受苦，朕曾听过百骑司一个密报，说是程雪为了粮抛面，每天在范城登台拍卖，为了筹集粮甚至要陪人喝酒，堂堂一个国公嫡女，丢舍的颜面有谁可怜过她？”

皇帝似乎对儿有些失望，但是仍旧没有放弃教诲，开又：“你钱少，买的是卖命之人，你大哥钱多，他买的是卖心之人，承乾你记住，卖命和卖心，是一个合格帝王必须懂得区分的事，普通权势买人，帝王之家买心。”

李承乾唯唯诺诺答应，不过低下时中闪过一抹不在乎。

皇帝看似质问，实则不等众人开，再次大声又：“贞观六年，十二月，河北燕王李治，山东鲁王李恪，共同上书朝堂，征发民夫一百五十万关，百姓迁徙所耗资，最少也得几百万贯，百姓到达渤海之后，李云必须妥善安民，他每一天都得掏钱，他每一天都在筹买粮，那一段日，你们可知他有多艰难？”

李承乾再也不敢说话，连忙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说到这里，突然伸手一指李云，最后说：“你们大哥说他现在很穷了，这事朕乃最为心有同的一个人。”

大啊，他拥有了几百万的靺鞨民，付一财富，斩获无数人心，靺鞨人乃是天生的战士，大哥他麾下随时可以征到百万兵，这事若是换儿臣，儿臣也愿意大把钱财撒去！”

然后伸手一指阿瑶，又：“你们大嫂满脸伤疼惜，这事你们的母后乃是最为心有同的一个人，朕和你们母后，你们大哥和你们大嫂，我们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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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跟着再问，语气更冷：“就算你有钱，你舍得这么么？你刚才说你也愿意大把钱财撒去，那你知不知李云在靺鞨一族撒了多少钱？朕来告诉你，最少一千万贯……”

屋中众人不由看向李云，脸上渐渐显同情之，他们以前只羡慕嫉妒李云，认为这个大堂哥享受了太多的权势，现在听李世民一项一项说来，众人才发现原来李云过得并不算太舒坦。

这又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