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大张旗鼓，后又悄无声息，勾起满城好奇，必然所图非浅。

“甚好，朕正是此意！”李世民想也不想直接开，猛然又盯着李云：“你也一样，此术可不可传，你自己随便怎么朕都不，但你不能把这门学问散播开来，等你有了嫡之后，只能嫡一个人学。”

李云再次拱了拱手，轻声：“这叫心理学，算是一门专业研究心理的学问，陛下可以认为它是帝王之术，但它其实并非刻意涉及帝王之术，陛下若是不放心，臣会把这门学术写个册来，从此由您封存，只传给该传的嗣。”

“陛下！”李云陡然拱手一礼，连称呼也变得严肃起来，他一脸郑重：“所谓勾人好奇，也可说是故玄虚，之所以臣和祖师爷要如此，实在是因为银行这个产业太过特殊，民间老百姓有句古话，叫万事开最艰难，银行这个产业若是稍有不慎，很可能好几年都开展不起来，原因很简单，它不太被人接受，所以在开展之初，我们就得先用一些手段……”

说着停了一停，跟着又：“人心这东西，真的很奇特，越是上赶着送好，越容易引起人的警惕和怀疑，但是如果故意遮遮掩掩，反而会勾起人的无比好奇，好奇心一旦升起，人就会不由自主关注某个事，关注之后，就想明白，这时就不再需要上赶着给大家解释了，好奇之人自己会盼着听结果。”

李云也不愿再瞒他，终于缓缓开：“陛下可听过印钱？”

仅仅一句话，皇帝脸骤然变。

说着忍不住看向巷外面，目光直勾勾盯着那店铺，银行这门产业，快把皇帝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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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之后，李世民才缓缓吐这四个字，问的极其肃重，显然还有不解。

李云无奈，古人就是这一不太好，明明后世烂大街的东西，搁到古代就成了洪猛兽一般的东西，心理学而已，又不是白莲教教义……

皇帝有所不解，李云就得解答，无论是于公于私，他这个侄的都不能瞒着皇帝。

“陛下！”

皇帝夸他一句，分明是在铺垫，果然直接皇帝风一转，目光再次看了过来，略带急切：“连帝王之术都用上了，可见你和紫仙师的重视程度，快跟朕说说，到底因何如此？”

一番长篇大论，说的李世民汗浃背，皇帝双目直直看着李云，陡然脱而：“这学问从哪里来的？为何朕觉得它很像帝王之术。但是，朕偏偏没读过这一篇。”

李世民甚是欣，释然吐气：“很好，你始终是个好孩。”

李云刚才所说的手法，分明就是掌控人心之。

古代帝王之术，其实也有控心之策，但是仅仅到为止，绝对没有后世总结的那么细，所以李世民才会震惊，因为他为皇帝最明白人心的力量。

但他不想跟皇帝掰扯，只得表示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