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盖苏文又是一声长笑，眉宇舒展：“岂止渊盖家族的私兵？句丽各地复国者都有私兵。这些复国者或者拥有三五百人的兵卒，或者暗地里圈养着几千人的兵。实力虽有大小，志向皆为一个，可惜大家为了躲避汉人的注意，相互只能隐藏在暗中默默沟通，导致军力无法成型，复国之日遥遥无期！”

唯有山督主似乎啥都不懂，这个獐鼠目的家伙又变得唯唯诺诺。

只见渊盖苏文大笑数声，陡然长长吐一气息，仿佛压抑许久，终于看到曙光，语带兴奋：“汉贼允许你建立军队治理属地，无非是想让句丽人自相残杀，然而这却是一个天大漏，我们可以借这个名义隐藏军队。”

说着停了一停，跟着又：“然而现在不同了，咱们发现了大漏，既然山这边允许建立军队，想必其它五个番号的督主也能建立军队，如此一来，所有复国者的兵力都有了明面上的遮掩，既能躲过渤海探查，又能慢慢积攒力量，倘若所有的复国力量加在一起，最少也能凑一支三十万人的大军。到时候登一呼，千百万句丽人云集响应……”

这次山督主似乎才恍然大悟，连忙：“确实如此，汉人说过，他们曾说我是渤海国主的才，想要当好才必须得把属地治理好，怎么才能治理好呢？说白了就是让句丽人别闹事，怎么让句丽人别闹事呢，其实就是鼓励我建立军队去欺压闹事的句丽人……”

“好啊，哈哈哈哈！”

说着迟疑一下，跟着面古怪起来，讪讪：“那位大人很早之前就给了我这个鼓励，甚至允许我在收税之时中饱私，渤海那边也会专门拨下一笔资，用来让我圈养治理属地的打手和军队。可是小人无大志，一直没胆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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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句丽的复国兵力聚起来！

山督主还是唯唯诺诺，似乎他的脑不足以思考这些大事。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东瀛少女突然嘻嘻一笑，语带意：“然而如此一来，渊盖家族的十万私兵再也不需要东躲西藏，完全可以冠冕堂皇现在这里，甚至还要领取汉人发给的兵粮兵饷，敌人给钱给粮，养却是自，果然是天赐良机，句丽复国有望……”

渊盖苏文猛然大笑，满脸都是亢奋之，旁边东瀛少女珠儿转动几下，突然也笑表示自己很开心。

猛一挥手，语气隐约带着一丝急躁，他目光再次直直盯着山督主，很是迫切又：“我问的是，汉人允许你建立自己的力量，力量懂吗？那是军队！”

渊盖苏文越说越自信，脸上渐渐现神采飞扬，气势涨：“你有允许招兵的权限，这个权限恰可为我所用，明面上，你对汉人宣称招收的乃是普通兵卒，暗地里，这些兵卒其实都是句丽的复国者，你乃汉人划分的六大番号督主，至少统句丽六分之一的土地，所以哪怕你征召十数万兵卒，用来辖这么大的地方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