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你喝多了吧。”知他酒量的顾新桐，担心他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所以想要打断：“姜老师不要介意，周成酒量也就三四两，他有些喝多了。”

听着周成的话，姜闻的脸渐渐沉了下来，周成所说的这情况是他内心一直担忧却又不敢面对的现实。

“不一样，两电影不一样。”周成摇摇：“时代不同了，观众也不同了。十几年过去了，现在的娱乐圈资本的预太大。我理解姜老师准备等到威尼斯电影节后再上映的意图。但是今年的威尼斯电影节，李桉导演的《·戒》应该才是最大的赢家吧。”

酒量略浅的周成此时已经有些微醺，听到姜闻的询问脱而：“幻现实主义，这是幻现实主义题材。”

“尔克斯？”姜伍想到这个题材的代表者。

“谢谢！”姜闻了一杯慨：“周成说的对，我就是有些太理想主义了。以后怕是难以再到资了。除非求爷爷告，跪着求他们投资。”

顾新桐急忙话：“周成，别瞎说，当初姜老师的《光灿烂的日》不是票房很好嘛，我记得公司有数据，九五年上映时票房就拿了五千万。”

泰合传媒一千八百万，英皇影业两千万，再加上自己投资的两百万，这影片的总投资已经达到四千万。这样国内票房最少要到八千万以上才能回本，这个数值对于《太照常升起》这文艺电影来说，压力有太大了。

“《百年孤独》我看过十几遍，每一遍都有新悟。所以我才借鉴了其中一些情节。”姜闻毕竟没有自大到可以比肩大师，慨之后举起酒杯：“我们敬大师一杯，我只是学了一个。”

“不怕，下一戏如果没有其他人投资，我来投。咱燕京爷们，就要站着把钱挣了。”

几人又喝了几杯，顾新桐问自己心中的疑问：“姜老师那《光灿烂的日》被归于浪漫现实主义题材，今天这呢？也是这个题材么？”

“姜老师大气！”周成又敬了他一杯酒，继续说：“姜老师，您这戏内容太晦涩难懂，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兴趣一的解读您的这戏。所以您这戏的票房怕是堪忧呀。”

“靠，就冲你这句站着把钱挣了，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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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新桐拽了拽周成的衣服，示意他住，随后举起杯对姜闻说：“姜老师，周成喝多了。您这电影在威尼斯电影节一定会大获成功的。”

“敬大师。”

“酒后吐真言嘛。”姜闻不在意的看着周成说：“说吧，这么多年，什么不中听的话我都听过。”

又来了一杯后，周成酒意更胜，冲着姜闻说：“姜老师，有句话可能不太中听，但是我还是想说一下。”

就跟周成所说，现在的娱乐圈已经逐渐被资本占据。上次《鬼来了》被禁，已经让国内一些影视公司对姜闻导演的影片关闭资大门，就连比较熟悉的王家兄弟对姜闻的新项目也是退避三舍，如果这次继续亏损，那么下次姜闻如果再有新项目怕是更难资了。

周成对着姜伍：“对，就是尔克斯，跟《百年孤独》一样，属于幻现实主义。”

“什么题材？”姜闻端起酒杯，迟疑了一下，看着周成问：“周成，你们文字工作的将这个算作什么题材？”

“……”

是我对于那个时代的一个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