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不自在地别过，“我没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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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办公室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转就走，摔上门之前他回倔而定地对他们队长说：“我会找到证据的。”

但是事情到这里还没完。林胜文被取保候审只是个开始，更多更糟糕的事情，都因着这个导火索，接踵而至。

李飞跟宋杨从队里来还没一个小时，再回去的时候，昨晚铐着林胜文的讯问室里空空，椅上挂着一副手铐，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闹剧。

这话说得就过了。蔡永倏地皱起眉，终于把目光从电脑转到他上，音调微微上挑，带着薄薄的愠怒，“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我徇私枉法？”

蔡永这会儿倒是真冷静下来了，淡淡地扫他一，自顾自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上，屏幕上是一份昨天在河源的警报告，“这报告不是我蔡永的，你有问题该去问天平司法鉴定中心。”

李飞把文件都接过来，随手一翻，指着上面的一个签字，目光错也不错地盯着蔡永，语气十分烈，“申请报告是禁毒大队写的，可上面的字是你蔡永签的！”

李飞和宋杨站在讯问室门，满脸的不甘和愤怒，半晌后，李飞攥了拳，“我去找队长。”

蔡永也知他要来，听见敲门扬声喊了句“”，他刚门，蔡永就把一份报告扔到了李飞面前。

李飞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冷静一，然而拿起那份司法鉴定中心的病情测评报告，刚翻了两页，他就讥诮地怒极反笑起来，“‘先天心肌炎，有心力衰竭的症状，严重者会发生心源休克，甚至猝死’——他？心肌炎？还心力衰竭？林胜文什么样队长你也看见了吧？他壮得像！他猝死？蒙谁呢！”

蔡永地看他一，慢慢地了气，不想多说地下了逐客令，“没什么事儿你可以走了。”

“他办取保候审符合《刑事诉讼法》六十五条的规定。”蔡永懒得跟他在这事情上争辩，放开鼠标，把桌边放着的另外几份报告一起扔给他，公事公办地说，“你看清楚了，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上有市局的公章，还有罗旭局长的签字。他哥哥林胜武也给林胜文了保释金，一切都符合程序。”

李飞敷衍地了。不是他对陈副队也有意见，实在是现在这个心情，能正常说话就已经不错了，至于“好好说”，他是真保证不了。

“……”李飞打消了要直截了当问他什么的念，一言不发，突然对蔡永蔑视地笑了笑，转了办公室。

李飞嘲地哼了一声，“这才几个小时？保释的效率创下我们市局的纪录了吧？”

但是李飞的证据找得也不太顺利。

他跟宋杨刚拿着林胜文写的地址找到他情妇家里，话还没说两句，就被陈自立一个电话又叫回了队里——林胜文被取保候审了。

李飞像是没听见，站在桌前若有所思地动也不动，有一瞬间，大概是想说什么的，他嘴角微微动了动。但在同时，蔡永抬起来不悦地瞥了他一，“还站在这儿什么？”

“别冲动，”得知他们赶回来的陈自立在讯问室门外截住他，叹了气，拍了拍李飞的肩膀，“有什么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