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憾的不满的……什么样的都有，李飞在办公室里待不下去，把帽往脑袋上一扣，直接了他们队的办公楼，去了隔。

东山市公安局跟下属刑侦大队和禁毒大队都是一墙之隔，天这会儿又沉沉地飘上了细雨，李飞着帽没打伞，从队里来，直接去了市局副局长的办公室。

因为各原因，李飞跟云波关系一直不错，算是那亦师亦友的情，同时，云波也是李飞在这个人情礼往各关系错综复杂的东山里，为数不多愿意真心信任的人。

细如的小雨打在纱窗上，细微的珠在纱网上落下了茸茸的一层，窗外的景因而变得有模糊，李飞坐在会客的沙发上，接过云波给他倒的茶，低垂着看着杯里上下浮动的小绿芽，满脸憋屈不甘地闷不吭声。

云波叹了气，走到旁边戳了戳他脑袋，“行啦，别不服气！抓毒抓赃，证据没固定下来你怪谁。”

李飞闷声闷气地嘲讽，“在我们禁毒大队，就是固定了证据也没用。”

云波听来他意有所指，在他边坐下来，“你什么意思？”

李飞眉拧了起来，他转看了局一，棱角刻的眉在光线打落的影中显得尤为邃，“天抓了，第二天就取保候审，接着就上吊死了。这里可能没问题？这么明白的案，为什么没人相信我？！他们肯定知林胜文说了不该说的……”

云波意外地瞧了他一，“林胜文说什么了？”

“他……”那个三百万的事情，李飞告诉了宋杨，他在林胜文家里指着蔡军走漏了消息给林宗辉，但他没证据，宋杨喝醉了不记得，真追究起来，他其实拿不准这件事旁人究竟有没有人知，知了多少。

但林胜文说“领导一年拿三百万”，他也没说清楚究竟是多大的领导，哪个领导，李飞就是个小缉毒警，在他上面从副队到市局一把手，个个都是他领导，前的云波他虽然相信，但归究底同样是个领导，想来想去，他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就……也没什么新鲜的，就说要找我老大办我。”他说着，想起蔡永，眉目间有不屑地冷笑一声，“他倒是没瞎说，第二天蔡永真就给了我个分。”

“你这话里话外的，是指着你们队长说呢？”云波不认同地提他，“如果有怀疑，你可以去调查，然后拿证据来说话。在那之前，你是东山公安局禁毒大队的一员，蔡永是你的大队长。他的命令就是你行动的指令，必须执行，不得有误！明白吗？！”

云波是从基层一路上来的，能理解一线警员的心情，当然也能明白各个单位队长所长们的境，他跟李飞私下里情不错，但那情不会带到公事上来，他在其位谋其政，支持一切依法合规的行为，但不能容许像李飞这样搁心里揣猜忌他们队长，都像他这样，那各门以后工作还怎么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