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本来就浑是伤，被一脚踹倒再费劲地爬

飞跑了病房……

蔡永看着收拾病房的护士保洁带着工跟垃圾鱼贯而，一边往外走，一边他，“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好巧不巧，一大早不放心，赶过来看李飞情况的蔡永跟周恺，把这一幕看了个正着。蔡永本能地打了个激灵，飞快赶过来的同时迅速掏枪直指李飞，低喝：“李飞！不许动！你要什么？”

“证方面有什么线索吗？”蔡永把烟掐了扔垃圾桶，站在走廊尽朝李飞的病房看了一，“现场共缴获多少冰毒？”

说话间，已经有另一名护士拿起针筒小心地凑到前面准备给李飞注。李飞面不善地猛然挥开她，蔡永也把那姑娘拦了回去，“这是什么？”

“枪弹检测报告来了。”电话那边，刚拿到枪弹检测报告的陈自立跟他说：“宋杨、蔡启超、蔡杰和另外两名毒贩上的弹都来自李飞的手枪。而李飞左肩上的弹来自宋杨的手枪。”

“什么时候？”

李飞惊讶地看着蔡永指着自己的枪，莫名其妙，“这什么意思？”

“不要打镇静剂。”蔡永抱歉地笑笑，“我们还得问他话呢。”

“上？”蔡永眉心微蹙，直截了当地问他：“上是谁？云波还是罗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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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个小时之前。”

周恺把他扭送回病房，李飞愤怒起来，挣扎中被周恺用力着坐回病床上，他脖上青暴起，瞠目裂，毫不客气地质问他们队长：“蔡永，我问你话呢！”

蔡永不吱声，收了枪，动作利索地掏手铐把李飞铐在病床上，看着一地狼藉，拿起一片输瓶的碎片，手指沾了，拿到鼻前面闻了闻，转摁了床的呼叫铃。

李飞左右看看这俩人，一个是他的队长，一个是刚从警时带他的师父，现在他们一个拿枪对着他，一个严密地控制着他……他眉逐渐拧起来，瞬间到一阵难以形容的荒谬，“……你们怀疑是我？”

陈自立压低了声音，有些讳莫如，又夹杂了一显而易见的不满，“鉴证科小刘偷偷跟我说，是上不让把结果给我们看。”

起来追门外，那人早已不见踪影。门外警察沉沉地昏睡，李飞倏地刹住脚步，赶忙查看他的状况，把他脖上的针下来闻了闻，又摸他的脉搏，发现人没事儿，这才松了气，赶忙摇晃着喊他：“兄弟，醒醒，醒醒！”

护士连着保洁一起在三个缉毒警各怀心思的注视下飞快地把病房大致收拾了一下，这会儿天已经大亮了，站在外面走廊上烟的蔡永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是陈自立。

电话那边，陈自立却摇摇，“他没说。”顿了顿，越发地有一肚的槽想要吐，“说这个云波也是缉毒警，怎么就跟咱们不到一个壶里……”

蔡永和周恺对视一，蔡永稳稳地端着枪一动不动，周恺上前架住李飞……那明显是控制犯罪嫌疑人的手法。

这么个架势，小姑娘都快吓哭了，颤颤巍巍地拿着针委屈地回答：“镇静剂。”

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片刻后，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怯生生举手，“我……”

周恺着气拍拍手，苦笑地看着他揶揄：“刚完手术的人怎么那么大劲儿？看来平时拳不是白打的。”

蔡永默默地听着，站在病房外，隔着门上的小玻璃看了里面的李飞一，“别说了。”

蔡永收了枪，摸了摸制服警察的脉搏，松了气，“还活着。”

李飞是个需要重看护的病人，不仅因为重伤，还因为他涉案。铃声一响，值班医生带着两名护士连忙就过来了，看着一地七八糟震惊不已，蔡永看了他们一，“刚才谁给他输的？”

“我刚问过证鉴证科了，说还没有结果。但是……”

李飞震愕地转，询问地看着周恺，周恺声音里竟然透着警告，“老实，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