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雄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斩钉截铁地回了雷建华一个字，“不。”

王志雄眸光一无声地询问怎么回事，他拿着电话张张嘴，顿了足足两秒钟才从惊愕中回过神儿来，“现在有三百名群众聚集在东山市政府门示威游行。李维民说要到现场去。”

“王厅……”

“现在自媒发达，很多人的牢满腹也被放大了，说警察要在全民监督下开展工作。当然，这并不是坏事，执法公正就是要靠人民的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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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那声“什么”简直都震惊得变了调儿。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理由？”

王志雄笑了一声，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声音里带着一嘲讽，却又定非常，“我还就铁了心了，绝不临阵换将。我倒是想看看，东山到底唱哪！”

“能惊动肖副主席，而且李维民刚上任他们就有动作，说明这个人很有分量啊，”雷建华垂眉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两声，抬起来又问王厅，“那……肖副主席的意思呢？”

“有人这么不愿意让李维民去东山，恰恰说明咱们这一步棋走对了。”

十分不妥，说我们省公安厅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雷建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两个人对视一，雷建华看了看来电显示，“崔振江。”说着就把电话接了起来，“振江？……什么？！”

他跟王志雄汇报了一声，又抓着电话对崔振江讲：“得上打电话拦住他——这时候他绝对不能到现场，龙坪和东山是有过恶群事件的。有什么情况上向我汇报！”

“给肖副主席打电话的人是谁？”

王志雄摇了下，“他没说，我也没问。”

“他建议——”王志雄顿了一下，“特意调了，只是建议。建议我们把李维民调回来，免得再让媒和网站找到炒作的话题。”

雷建华明白过来，“就因为李维民和李飞的特殊关系？”

雷建华那边打着电话，王志雄就拿着自己的手机搜了一下——都不用特意搜索，本地搜明晃晃地挂着话题呢，开一儿全是示威游行画面，雷建华挂了电话有坐不住了，“要是不及时制止，怕这事态闹大了不好收拾。不然先把李维民调回来？”

王志雄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劝，东山闹得正，他反而从容地笑了起来，“让李维民当这个调查组的组长，我一直心有忐忑，现在反倒踏实了。”

雷建华想笑还笑不来，“警察倒成了弱势群，有多少人想看咱们的笑话？”

雷建华还是有一瞬犹豫，但也不好再多说，“你打算怎么办？”

雷建华诧异，“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