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左兰盯着他，底一犹豫，旁边李维民始终不表态，她在沉默半晌后还是示意他，“没事就继续说吧。”

“其实也不是从那个案开始……早在局到任之前，我跟蔡永就起过一些小，都是对事不对人。但我向局反映的蔡三一案存在问题的时候被周恺听到了，他在队里传得人尽皆知，我李飞从此也就背上了局长助理的绰号，他们觉得我是告密者。从那天开始，队里谁都不待见我，对我冷嘲讽。这就是东山人的格，平时再怎么有分歧，可一旦受到外威胁时，就会立抱起团来一致对外。”

左兰，“你们禁毒大队，东山籍警员大概占多大比例？”

“八成以上。已经算少的了。因为工作质特殊，局里会特意调一些外地警员过来——陈自立就是队转业的。可东山人还是占绝对多数。自从我被当成云波的助理，‘东山人’这个群就把我给排除在外了。在禁毒大队，我是彻底被孤立的。”

“宋杨呢？他也站在了你的对立面？”

“没有。当时在禁毒大队，只有宋杨一个人我。我从小没爹没妈，外婆是东山中学的老师，工作很忙，我经常在宋杨家里吃饭。我和他，比亲兄弟还要亲兄弟。

“新官上任三把火。局在那场谈话之后，就开展了一场为期三个月的扫毒行动。那次扫毒的成果有目共睹。从局到东山之后，东山地区毒品的市场份额……连年下降……了两年的‘全国毒品重整治地区’的帽，也摘了……”

李飞脸苍白直打架，他的手死死撑住自己摇摇坠的，嘴得只能频繁地伸来，尝到了丝丝血腥味。

着自己起心的李维民这会儿是彻底坐不住了，他快步走了过去，探手摸了摸他的额，脑门儿有丝丝凉意，舒服，李飞迷迷糊糊地抬起脸，仓促虚弱地对李维民笑了一下，脸上还有没被痛苦腐蚀净的倔，“没……事……我能……”

话没说完，人已经倒了下去。

李维民瞳孔猛缩，慌忙回叫人，“快去叫肖医生！”

“烧三十九度六，伤有炎症。手抖、心悸、觉呼困难，这是甲亢的早期症状。另外血糖和血压都有些偏，但透没有异常。”武警驻地医院病房里，肖医生拿着各检查结果跟始终待在这里等消息的李维民说情况，“主要是一直神度张焦虑，导致神经系统功能改变。同时引起内分系统的下丘脑功能紊，而使垂分激素功能受到损伤。”

李维民勉压住心疼和自责，“怎么治？”

“病人目前需要休息和充足的睡眠。”

李维民，肖医生一走，病床上的李飞就睁开了睛，他苍白而虚弱，看着李维民，被这些天积压在里的各情绪来的火气不见了，他想起早上跟李维民的对话，有惭愧，“民叔，我不该对你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