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解到了事情经过之后，就立即给李维民回了电话。听见陈珂只是膝盖蹭破人没什么大碍后，李维民悬着的心才算是归了位，听见已经带着陈珂到中堂吧后巷看了一圈现场的赵学超说：“和杨柳在一起的还有三个男，领的一个叫曾良。他们绑架包星，好像是为了一张五百万的借条。另外……现场有个人被枪杀了。”

“事现场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李维民问，“那个被打死的人的份查明了没有？”

“份已经查实了，”赵学超回，“是个街小毒贩，绰号阿布，真名叫刘跃华，湖南长沙人。现在专案组正在摸排他的社会关系。不过，这毒贩的社会关系复杂，一时半会儿很难有结果。从现场找到的弹壳和弹判定，不是制式手枪，而是自制的仿五四式手枪的。李局，您也知，这仿造的枪支枪源不好查。”

“杨柳呢？”李维民提醒，“从她的社会关系查，一定要查细。”

“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赵学超先是应了一声，接着又有些犯难，“不过，据陈珂说，杨柳现在也生意，接的人范围很广，所以……”

“不要调客观困难！”李维民倏地有些暴躁，严肃地打断他，“哪起案件是那么容易破的？这次必须要拿下包星，不能意外，而且我要的是活！”

赵学超被老领导震慑住了，不敢再说别的，立刻应了一声“是”。

李维民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控——李飞关在羁押室里，帮他办事的陈珂又差事儿，5·13案情至今没有展，从省厅到公安都在盯着……他一个人承受了太多太重的压力，“对不起，我有些冲动，”李维民歉，缓和了气，轻声说：“学超，有新的展上告诉我。”

赵学超也知他的境，无声地叹了气，“李局，我明白……”

“另外，”李维民嘱咐他，“有关陈珂所说的，一切都严格保密。”

赵学超又严肃地应了声“是”，挂了电话，快步朝会议室走去了。

办公室里，中山市局有关丰益宾馆事件的专案组成员正在张地忙碌着，白板上一边贴着阿布死亡现场的照片，另一边是杨柳、包星的照片，还有“曾良”几个字，在原本该放照片的位置，画了个问号。

其实他们已经查到了消息，一名警员拿着一个资料夹走了过来，“赵局，我们从‘金年华’娱乐场找到一位妈咪，她认了杨柳。她说杨柳和他们娱乐场看场的曾良走得较近。但是这个曾良的手机扔在住没带走，手机无法定位，您手里拿的就是他的基本资料。他是河南南人，开办过武术学校，后经营不善倒闭。五年前来到中山，去了‘金年华’娱乐场，是‘金年华’的保安长。”

赵学超，翻开资料，从里面找到了有关曾良的几张照片。他拿起一辆破旧的商务车的照片端详了片刻，旁边的警员解释：“这些资料是我们从派所和车所查的，那辆本田商务车是曾良去年买的二手车，在车所里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