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和被晾了半天，知他是不可能说了，想了想，遗憾地叹了气，“我们能的恐怕只能到这儿了。罗绍鸿不是你老大吗？请他，也许陈大雄会卖他的面。当年在旺角，不是你把他从枪林弹雨中背来的吗？他欠你的可不是一个人情，而是一条命。”

谭思和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谢谢，”赵嘉良夸张地对他了，怪腔怪调地赞，“我的生命会因你而灿烂的——”

谭思和懒得跟他废话，“讲效率也得讲策略，你不在系内，说这些你不懂。”

赵嘉良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陈大雄承认了吗？罗佳怡的案？”

赵嘉良想都没想，“我不能让他知我在调查浩宇集团。”

谭思和脸上有挂不住，无奈：“跟你见面之前我去了趟赤监狱，见了陈大雄。他怎么都不肯承认罗佳怡之死和他有关系。职业杀手嘛，有他们自己的戒律和游戏规则。结果不算太令人满意，但警务的人都已经尽力了。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有些线索已经永远失去了。”

赵嘉良凝眉盯着谭思和，他似乎也在思索，半晌后还是断然摇，“不行。我必须知确切的答案，不然我下一步无法行动。”

谭思和朝他瞪，“我们俩互惠互利这么多年了，说这话你就不怕伤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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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思和：“由于当年定为自杀，就没有仔细排查监控视频拍下的那些人的份和背景。而陈大雄去年才因为残杀温大明星落网。三年前现在监控视频里的那个陈大雄，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警方不可能想到他和罗佳怡之死有关系。”

谭思和好奇，“什么行动？”

“这世上有万无一失的事情吗？不过要是我有过什么闪失，你还能活到今天吗？”

赵嘉良丝毫不掩饰嘲地看着他，揶揄：“官僚主义的运作系在你上现得淋漓尽致。”

赵嘉良接住文件夹打开，里面有陈大雄的照片和资料，下一页是一张公寓楼监控视频拍下的放大截图，上面是正往外离去的陈大雄的影。

赵嘉良笑了一下，“我得确保万无一失。”

谭思和立刻警觉，“什么意思？”

就知这人珠一转准没好事儿。谭思和撇撇嘴，顿了片刻，琢磨了一下可行，最终还是了，“好吧，回去我试试看能不能让我boss去和罗绍鸿见面。希望私和正义都能完地兼顾到。”

懂不懂的，反正我也没在你们系内，跟我有什么关系？赵嘉良心里腹诽，不过反正谭思和都答应了，其余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他继续翻看资料，“罗佳怡一案的重启调查是秘密行的吧？”

谭思和皱眉不满地说：“你能不能积德？”

谭思和无可奈何，“那就没办法了。”

赵嘉良看着他那个无能为力的表情，嘴角，觉得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审他吧？”

这借在赵嘉良这里本不成立，“还是你们不负责任。要是当初就调查他，说不定香港就会少几个冤魂。”

赵嘉良拿着资料思索片刻，突然盯着谭思和，若有所思地看了半晌，在谭长被看得浑别扭想他之前，他悠悠地把目光收了回来，忽然有成竹，老神在在地笑了，“可以找罗绍鸿。不过不是我去找，而是你们保安局禁毒去找他。”

赵嘉良玩味地看着他，“罗绍鸿现在是政商两界有有脸的大人，为了香港的社会稳定，合警方工作，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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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良看了谭思和一，只继续默默地翻看着陈大雄的资料，没搭理他。

“啧。”谭思和憋不住，狠狠瞪他一，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