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吗？”

“当然，跟我怀疑塔寨村的理由差不多。”

“理说，云波的想法与你的不谋而合，你应该兴奋才对，可你刚才为什么说，你困惑。”

“时间上太巧合。”

“你对云波不信任？”

蔡永诧异地抬了下儿，“我有这方面的暗示吗？”

李维民并不究这个问题，望着他，想起来李飞带回来的“陈大队”的消息，换了个方向接着问：“你和陈光荣曾经是搭档？”

“是。”蔡永回答说，“我任刑侦大队副大队长的时候，陈光荣是刑侦大队一中队的中队长。我们搭档三年，工作关系还算洽。哦，他还是我的月老，我老婆是他老婆介绍的。我们两家以前住过同一幢楼，关系一直得不错。2011年的时候，局里组建禁毒大队，我被调到禁毒大队任大队长，陈光荣本来想跟我一起过来任禁毒大队副大队长，但是——”

他顿了一下，李维民会意，“你没推荐他？”

“也不完全是，”蔡永解释说，“当时局里往我们禁毒大队空降了复员军人陈自立。”

李维民笑了一下，语气很肯定，“如果你持要陈光荣的话，是不是也是可以把他调过来？”

蔡永也没瞒着，“可以这么说。”

“你不是说你们工作关系还算洽吗？为什么不要陈光荣？当时他的哥哥陈文泽是东山市的副市长，陈光荣又愿意到禁毒大队，你为什么不个顺人情呢？”

蔡永眉也没抬一下，“有的人可能不得这么，但我蔡永不喜这样。每个人的工作方式不一样吧。”

“你对陈光荣怎么看？”

“有工作能力，办案有一，有资源，有人脉，有个。”

“缺呢？”

“换个角度，刚才说的优也可以成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