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悚然而惊，“他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张慧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颤抖的声音卖了她，“……是你把我请来的，你先说吧。”

谭思和沉片刻，据罗佳怡尸检的结果试探着问：“……东莨菪碱？”

“二十分钟。我看过时间。”

“从你门到离开大概待了多长时间？”

“当时还有什么让你印象刻的细节？”

张慧默默地放下手里的照片。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尽如此，仍旧脸苍白，抖得厉害。赵嘉良把电脑合上，站到了她面前，“你想解释什么吗？”

谭思和指着照片上的何瑞龙，“他没和你一起离开？”

为事后要伪造自杀，我担心她的昏迷有问题，当时问这个人，给目标用了什么药，他说是什么……我记不清了，很拗的一个名字，什么东什么碱。他说就算尸检也查不问题来。”

视频中，陈大雄恍然想起来，拍了下桌，“对，就是东莨菪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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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张慧竖起耳朵在听，赵嘉良却并不避讳她，甚至有意通过和朱鸿运的通话说给她听，“其实，青龙国际一直都是她在幕后运筹帷幄。何瑞龙只是她的仔。我甚至怀疑，何瑞龙是被宋倩给灭的。”

张慧没说话，她似乎有冷，双手环抱住自己，听到面前的男人接着说：“再说那位何瑞龙，台湾嘉义人，在罗佳怡死之前一个月，何瑞龙从法国赶到香港和你商量你们的婚期。我不知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但是——”他说着，打开一旁的一个文件夹，从里面取几张照片递到张慧的面前——那是何瑞龙和宋倩在一起的合影，其中有一张是何瑞龙和宋倩在婚礼上的照片，那时候的何瑞龙显然更年轻，“事实上，2008年何瑞龙就在法国和一名叫宋倩的台湾人结了婚。直到一个月前，何瑞龙死在看守所，他俩的婚姻关系都没有解除过。”

赵嘉良居临下地看着张慧，笑了一下，“听起来很闹。”

“你去之后了什么？”

钟伟拿过手机递给赵嘉良，他接起来，那边朱鸿运显得很亢奋，“你猜我在哪儿？”

他挂断电话，看着这会儿已经不发抖了、整个人反而死寂般黯然的张慧，“张小，咱们继续？”

自己直到现在仍然

赵嘉良摁了下空格，视频暂停，画面定住，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坐在椅上剧烈颤抖的女人——这会儿已经不需要关欣摁着她了，她甚至忘了挣扎着站起来，“你是什么人？警察？”

陈大雄摇，“我走的时候他还在房间里。”

“不急，”赵嘉良看着张慧悚然的表情，对朱鸿运说，“再等等。”

“被一个浪汉刺死的。”赵嘉良嗤笑，“据说，对方只是想要抢他上的名牌外。”

“好。”赵嘉良也痛快，“罗佳怡是你的表妹，你们俩的关系很好。是你把罗佳怡介绍浩宇公司的。你和罗佳怡的关系一直很亲密，她也很信任你。没有错吧？”

赵嘉良摊手，“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了这视频你不想说什么吗？”

“我问他这是不是罗佳怡自己家，他说是。我让他去给我找一把罗佳怡自己的刀，他找了把不大的瑞士军刀给我，我手脱了罗佳怡的衣服，把浴缸里放满，然后把她抱去，放血。确认目标死亡后，我就离开了。”

张慧没说话，法国的朱鸿运的电话却打了来。

何瑞龙的死，要不就是赖恩，要不就是宋倩，朱鸿运从看见宋倩跟赖恩混在一起之后就也有了这猜测，因此倒不是很惊讶，只是问他：“今天动手吗？我这边准备好了。”

“我在黎，艺术品拍卖会现场。大开界。”朱鸿运说：“那个宋倩在这里，刚一百二十万拍了一幅画……老公刚死，她跟没事人似的，又是调情拍拖又是看画买画的，这女人不简单。”

陈大雄笑了一下，“那并不是死者的家——至少不是她一个人的。我在房间里看到一张照片，是合影，照片里除了她，还有另一个女人，家里也有另一个女人生活的痕迹。她的死，和另一个女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