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皱眉，“今晚？没听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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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虽然私底下是挂着半个亲戚的朋友，但工作上理念不同，所以这些年来虽有私，但工作上各自为政，谁也不买谁的账。

陈光荣没来禁毒大队，还有他自己的意向问题。

陈光荣没工夫跟他们废话，“我的人说李飞现在惠州。我去门确认了，他们租的那辆车昨天凌晨经过了速路惠州收费，今天凌晨回到了东山。”

林天昊不以为意越发纳闷，“这算多大的事情？”

“对，现在。动作要快。”李维民确认的同时嘱咐，“还有，这个消息仅限禁毒大队。”

陈光荣门就给林灿打电话，是把正跟朋友打牌的林灿、林天昊兄弟俩从牌桌上给叫了来。

沉半晌的林灿一拍大，“我知了！前段时间林伯和一个站街的小仔走得很近，这个小仔因为切了麻的货，吓得跑路了，好像就是去了惠州。”

蔡永一愣，下意识地看了台上的陈光荣，“是。”

电话里，李维民的指示很明确，“蔡永，上召集禁毒大队全人员，把‘甜’夜总会围起来。”

林天昊说：“他叫伍仔，就是麻的手下。”

陈光荣烦躁得没好气，“你问我？我是神仙吗？”

话说到这里，两人对视着，全都沉默了。

蔡永也是不动声，“有事？”

陈光荣心里不安的觉越来越烈，“那个跑路的小仔是谁的人？”

蔡永笑着也站起来，拿过酒把瓶封上了，“下次再喝。”

“老蔡，”蔡永的电话比陈光荣挂得早，陈光荣从台回来的时候，他仰喝掉了杯里最后一酒，听见陈光荣先跟他说：“今天这酒喝不成了。”

林天昊奇怪，“惠州？他去惠州什么？”

蔡永摇，“没什么大事儿。有个群众举报，队里需要我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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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狐疑中，陈光荣电光火石之间猛地想起蔡永接的那个电话，语气倏地张起来，“你们赶跟这个麻联系，告诉他今晚禁毒大队有行动，让他连夜离开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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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荣看了一号码，指了指蔡永的手机，自己带着电话不动声地去了台，反手关上门这才接起电话。餐厅里，蔡永也讳莫如地朝台关的门看了一，这才压低声音也接了电话，“李局？”他没想到李维民会给他打电话，还是这个时间。

打破尴尬的，是两人仿佛商量好似的，几乎同时想起的手机铃声。

“李飞和林伯可是情不浅，林胜文的事最早就是林伯给的。”林灿语气逐渐沉起来，“那个大嘴，会不会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蔡永纳闷，“现在？”

陈光荣故作轻松地无奈苦笑，“突然有个案要理。你呢？这个时候接电话，是要任务？”

陈光荣当初觉得自己禁不了，躲开了。而他蔡永就是要跟毒贩死磕，所以一路走到了今天。陈光荣想要成绩，而蔡永想成全心里的执念。

这个时候，陈光荣跟蔡永都不知，其实……已经没有“下次”了。

“好吧，”陈光荣说着拿起外，遗憾地看了桌上刚开了瓶还没喝几的茅台，“那这瓶酒我存在你这儿，咱们下次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