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们回去，禁毒大队办公楼里的灯陆续亮了起来，陈自立答应一声就去安排审讯室。蔡永看自己办公室也亮着灯，推开门看见李维民和左兰的时候也就一都不意外了。

于慧混地又摇摇，云波想去客厅把扔桌上的手机拿过来，于慧见他要走，赶忙拉住他，声音细弱中透着依赖，“……。”

“你怎么回答的？”

李维民同意。

也不手机了，云波摸摸她的，抱着将她翻了个，把她后背的睡衣撩起来，看着她后背上密密麻麻的红疤痕，拿起床常备着的一块小巾，替她轻轻地着。

“很不。”

“分开还是一起？”

禁毒大队的车陆续停在禁毒大队的门，警员们把抓到的贩毒人员从各自的面包车里押下来。蔡永从车上下来，边朝着楼里走边对着陈自立说：“把大虾和麻押到审讯室。”

李维民倒不在意他是什么态度，“林伯的儿林大鹏的死因。据可靠消息，林大鹏是被大虾注过量冰毒而死的，而麻提供了冰毒和注工。” [page]

李飞的车一直在陈光荣家大院外面等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车终于从院里开了来。李飞开车悄悄跟在陈光荣车后，雯坐在副驾上，两人没工夫换衣服，上还是刚才混夜店的那行

其实耗的不止有麻、大虾，还有陈光荣。

蔡永想了想，“一起。”

如果于慧不扑来用自己的护住他，今天这样走投无路狼狈绝望的人……该是他。

“为什么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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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市局的实权现在就在云波的手里，调动武警协助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李维民不意外地，“他什么态度？”

“是李飞告诉你们的吧？”

李维民看着他，意有所指，“你认为消息来源不可靠？”

蔡永盯视着李维民，“你的吩咐回答的。有什么问题吗？”

细细地帮她着那些目惊心的痕迹，云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当年她想也不想扑上来帮自己挡枪的一幕，良久都没有再说话。

好，轻手轻脚地把虚弱呆滞的妻抱回卧室放在床上，心疼地替她额上的细汗，“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于慧在他的安抚下逐渐放松下来，脸却埋了被褥里，逃避地闭上了睛，痛苦地对他说：“对不起……”

“林伯之前住在城东的那幢烂尾楼里，可今天我看到林伯成了陈珂父亲果店门店里的员工。应该也是李飞安排的吧？”蔡永无关痛地耸耸肩，“当然，我只是猜测。”

蔡永本来问他那句“有什么问题吗”，问的也不是如何回答云波的事情。这事儿摆在那里，李维民心知肚明却不肯多说，蔡永嘲讽地勾起一边的嘴角笑了一下，看了看手表——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两半了，“大虾是累犯了，本来就是个刀。这俩都是夜猫，又刚刚溜完冰，这会儿还神着呢。夜间审讯，咱们捞不着什么好，今晚能不能撬开他的嘴我可不能保证。我还是建议先耗他们一耗。”

李维民也没废话，看他来，直接说：“上突审大虾和麻。”

蔡永心里压着火，正憋屈着呢，看见李维民这么个大领导竟然也没给好脸，“你总得告诉我，你想从他们的嘴里得到什么吧？”

李维民摇，“很好。”

蔡永摊手，“我没有这个意思。就在刚才，李飞还救了我一命。”他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合地：“我现在就去准备审讯。”说着就要走，走到门又想起什么地转回，“另外，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局长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问起了这次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