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走了去。

左兰本来也不这工作的，参与过的审讯寥寥可数，当初对李飞、蔡永甚至云波的讯问，就班来的时候她思路清晰应付得来，但碰上蔡永、陈自立跟李飞这样剑走偏锋的就实在不明白。看李飞一把将上贴着的纱布扯掉了，拿着那摞鬼画符快步走了去，她一雾地去问李维民，“这什么意思？他们什么都没问啊。”

李维民莫测地看了她一，故玄虚：“表演上就要开始了。”

没多一会儿，蔡永和李飞现在了麻所在的监控屏幕上，让左兰更加不解的是，他俩站在门看着里面的麻，谁都没门。

李飞拿着一沓写满了字的纸，活动着手腕，旁若无人地跟蔡永聊天，“记了俩小时的供，记得我手都酸了。”

麻在里面抻着脖张地看着他俩，不由自主地追问：“他跟你们说了什么？”

蔡永环抱着手臂，“那可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们今天可以早下班了。”

这个样，麻以为大虾吐了，顿时就急了，“你们怎么不给我个机会？”

“你要说什么我都知了。你没有价值了。”蔡永遗憾地摊摊手，忽然问李飞：“林辉明刚才怎么说的来着？”

李飞翻看着手里的“供”，煞有介事地挑了眉“哦”了一声，“这上面说，责任都是毕涛的，那些冰毒和k粉都是毕涛带‘甜’的。”

蔡永，“哦对，他还说了，他什么都没，只是提供了场所而已。”

李飞附和，“据条例354条，容留他人、注毒品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制，并罚金……”

没等李飞说完，听见大虾竟然把自己推去罪，麻霎时就在愤怒中慌了神，激烈地打断李飞，“他说谎！他不光是提供场地，我带的那些货都是他买的！”

蔡永和李飞相互看了一，李飞替麻可惜地摊摊手，“那又怎么样？大虾有钱，又有人罩着，最多也就是多一罚金，很快就能去天酒地了。”

“这世界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只要你能找一个垫底的，就能脱。”蔡永一脸唏嘘地为麻到不值，却转而纠正李飞，“你刚才说错了，光是持有800克冰毒，就能判7年以上或者无期徒刑。”他说着，又抬手指指麻，“更何况他刚刚承认自己是在贩毒。”

“如果走私、贩卖毒品罪定罪量刑，800克冰毒就能15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更何况他还有600克的k粉。”李飞看着麻摇摇，叹息，“唉，还是个90后，可惜了……”

说完，他就伸手要就把审讯室的门关上了，看就要失去唯一机会的麻这下彻底慌了，“不要走！你们不要走！……你们能坐下来听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