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大笔钱，去国外过悠闲日，不好吗？”林耀东叹气。

“现在要钱还有什么用？！”陈光荣语气又焦躁起来，李维民这么查下去，他担心他哥，更担心自己，“林书记我告诉你，不你用什么方式，尽快把李维民调东山，不然大家都别想有好日过！”

蔡永了个恍然的表情，“你是说林天昊？”

蔡永意料之中，揶揄：“知你不会认账。虾哥嘛，上都知，最有了，后台又。只要你不开，这里恐怕还真的留不住你。”

东找他为什么不直接打给自己，盯着林小力半晌没吱声，林小力开了免提，直到林耀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陈光荣才把电话接了过来，“喂？”

林耀东在那边温和却专断地说：“先把手治好，然后我会安排你去，从海上走。” [page]

李飞摇，“没有了。”

蔡永摸着下，“不会这么不识好歹吧？”

车里，林小力人畜无害，纯纯地笑了一下，“知了东叔。”

陈光荣把手机给林小力，林小力接听，电话那边，站在塔寨村自家天台上的林耀东讳莫如地对林小力吩咐，“不听劝，那就给他好好‘治疗’吧。”

蔡永拿过李飞手里写着供的笔记本，直接走到大虾面前近距离地拿给他看，“林大鹏是你杀的。林三宝的车祸是林天昊设计的。而那个肇事司机刘志是你帮林天昊找的——”说着回跟李飞确认，“还有遗漏吗？”

蔡永说：“我们可以以非法藏毒、非法提供毒场所的罪名控告你。你或许要在看守所或者监狱里待一阵。等我们把林天昊法办了，你就可以立功赎罪。”

蔡永，“那给你时间好好想想，该说的最好一次说清楚，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大虾不信任地摇，“你们想得也太简单了吧？林胜武一走，林宗辉现在已经没有势力了，他都得听耀东书记的。”

叔电话。”

大虾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他冷冷地看着蔡永，“他讲。林大鹏是自己毒过量死的，刘志又是谁？说我杀人……证据呢？警察不是要讲证据的吗？”

大虾脸已经铁青了，他一言不发，但之前的冷定已经以不可见的势土崩瓦解。蔡永跟李飞一唱一和，慢慢地给他压下最后一稻草，“唯一能救你小命的人站在你面前，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

这炭送得及时，陈光荣也松了气，打开车门锁，让林小力上了车。

大虾咬咬牙，地盯着他们，“你们能怎么救我？”

蔡永盯视着大虾，李飞也是着脸，“你这哥们一都不仗义。我们都没坐，他就全招了。”

他说着把电话递给陈光荣，陈光荣狐疑林耀

蔡永指着他，“林辉明，这回我们真帮不了你了，你死定了。”

蔡永看着大虾摇摇，“可惜了，虾哥。嘴这么严有什么用？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牙关咬得再，又能替谁保密呢？”

林耀东在手机里短暂沉默，还是妥协了，“……好，先治好你的手。把电话给小力。”

电话里，林耀东的声音依旧温吞平和，“你手上的伤不能再拖了，我已经帮你安排好，小力是我的人，他会带你去找一个牢靠的医生。”

李飞倒是不以为意地挑了眉，玩味儿地偏看着他，“大虾，早听说你赌很重。又想打赌吗？只不过这赌注有大——赌的可是你自己的命啊。”

大虾愣了一下，随即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我知你们审人的这一手法。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蔡永带着这次拿了货真价实供的李飞，再回到大虾那间审讯室的时候，大虾的目光不再那么镇定了，“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胡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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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虾彻底没了持，“好吧……”

李飞调侃地说：“要不咱们把他放了吧。关在这儿他还能活命，放去之后就不好说了。”

陈光荣眉一拧，“我说过了我不走！”

“我是说林宗辉。”李飞笑笑，“林三宝可是他最喜的一个儿，死得这么惨，还说是个意外，鬼才信。我敢担保，林宗辉绝不会让杀害林三宝的凶手活着。”

李飞走上前把蔡永手里的笔记本拿回来，“跟他废那么多话什么？你好心好意想救他，可人家领你这个情吗？”

蔡永环抱着手臂，“我的橄榄枝只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