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主动权握在谁手里？”

李维民转，地看着他，一时之间眸光在夜和满场霓虹中显得晦暗不明，“李建中，快三十年了，你怎么还那么任。”

赵嘉良无视他的话，伸了个懒腰，朝着前方的天走去，“这下真的要回东山喽。”

“不行，”跟赵嘉良坐在天里，俯瞰满城灯火，李维民思来想去，还是不肯，“你还是不能到东山去，更不能以目前的份去。”

“为什么？”赵嘉良不以为意，“我并没有暴我线人的份。再说，东山正在投资兴建嘉良果罐厂，名正言顺，东山我没有任何障碍。你还有什么顾虑？”

李维民叹了气，“我顾虑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你儿李飞——他已经盯上了你。”

赵嘉良愣住，李维民掐着眉心跟他说：“他家里有块白板，上面写着5·13案牵连的所有人，你榜上有名。”

赵嘉良张了张嘴，沉默片刻，却忽然笑了。

天已经转到了最，李维民望着远堵得跟个大型停车场似的城市，“你笑什么？”

赵嘉良很骄傲，“这小聪明。遗传基因真大啊，哈哈哈。”

李维民转过瞪他，“跟你一样任。”

“他知我的真实份吗？”

“他什么都不知。既不知你是我的线人，也不知你是他的父亲。”

“那你担心什么？”

“可是他把你当作了5·13案的关键！他和你一样——为了查真相，他是不会放弃的。这个时候你要是现在东山，会发生什么？你能想象吗？”

“你多虑了，”赵嘉良珠滴溜一转，反而更加有成竹地笑了起来，“我正愁没办法取得林耀东的信任。如果李飞真的怀疑我，我反倒更安全。你不这么认为吗？”

李维民皱眉。赵嘉良想了想，跟李维民坦白：“我打算到了东山后，再和刘浩宇摊牌。何瑞龙死了，宋倩在我的手里——这意味着我掌控了法国的整个毒品网络。这个网络经营了不是一年两年，刘浩宇要想在短时间里再搞一个，完全不可能办到。他一定会上钩的。”

李维民沉，“这么说，你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可你凭什么认为事态一定会向着你预设的方向发展？万一了纰漏……”

“不会。我在法国的人说，原来的计划，本来十天后东山应该有一批货上路，数量不小。你想想，这批货东山方面即便还没有生产来，也有极大的可能已经准备生产了。如果以两吨计算，应该有多达十几吨的制毒原料。十几二十吨的麻黄草囤在东山，东山的人是睡不好安稳觉的。我现在去，时机正好，筹码也够。”

“话虽如此，还是要仔细想想。要不是万全之策，我不能再让你涉险。”

赵嘉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笑嘻嘻地揶揄他，“你还能怎么？给我保个额保险？记得受益人要填李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