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吱声。

李维民看雯回来，也不介意她在场，他摇摇，纠正李飞说：“你不是前卒，也不是不值得我信任。等将来真相大白的那天，你会知，你是撕开东山黑幕的首个功臣。正因为你的重要，我才希望你现在兵不动。这会让他们觉得风已过，可以安心面，直到那时候，我们才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他说着，侧过面向李飞，几乎是语重心长了，“这么说，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了吗？”

意料之中的，李飞这犟小一没买账，“我不理解！不但不理解，我更不会领你这份情，甚至会为此记恨你一辈。我需要知真相，知我的被停职，我的被保护，我的被兵不动真是你计划里的一分。如果一切都如你所说，我会合你的。要说信任，这才叫真正的信任。”

李飞这话雯也认可，李维民看看他，又越过他看看玄关边上站着的雯，一时无语。

气氛越发沉闷起来，李飞抿了下嘴，“我要求争取林宗辉。”他压就不是跟李局请求行动或者跟民叔打商量的语气，态度异常，分明就是不李维民同不同意，他就要这么，“林三宝车祸的真相让我来告诉林宗辉。”

李维民从语重心长变成了苦婆心，“李飞，你还要我再怎么解释……”

李飞打断他，这件事他想了很久了，也不是突然一个念就莽莽撞撞冒来的，“你听我说完——禁毒大队的人本靠近不了林宗辉，但是我能。”

“为什么你能？你不也是禁毒大队的吗？”

“林宗辉的女儿林兰是我中的同班同学，早前我跟蔡军的关系也没现在这么烂，蔡军最开始是通过我才和林兰认识的。东山其实就这么大，走到街上，一大半都是熟脸。”他条分缕析，试图说服李维民相信他可以，“说回林兰，我对她还算了解，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她应该不会和塔寨村的制毒有瓜葛。当年林宗辉在惠州办厂的时候，家里只留下林兰和林三宝，林兰和林三宝弟俩的情很。我有办法把林宗辉约来。”

李维民摇，“不，这太危险。”

“你不是说过缉毒警是最危险的警吗？谁让我是缉毒警呢？”李飞挑眉看着他，那神态几乎跟昨天夜里赵嘉良满不在乎地自作主张、兵行险招的样如一辙，“你放心，我先试探一下林宗辉，就说这信息是从伍仔那里得来的。这样，就算林宗辉不愿意给我们当线人，蔡队查封‘甜’歌厅的真相也不会暴。我先把仇恨的植林宗辉的脑袋里，等合适的时机，它自然会生发芽的——或者，其实这早就下了。”

“但条件并不成熟，林三宝的死咱们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让林宗辉相信你？

李飞给李维民画了个饼，“等条件成熟了，我再把证据给他……如果有的话。”

李维民瞪睛，“你这是胡闹！”他几乎差就要克制不住地发飙了。他回看向李飞，目光很，里面有李飞从没见过的沧桑，“李飞，你相信我吗？”

李飞站起来，用同样的问题反问他，“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