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波没他，拿着手机自说自话，“宣传当然重要。上次的‘暴风’扫毒行动有很多资料，要不这样，你跟我助理龙伟华约吧。就这样。”

卫生间里，坐在地上的于慧慢慢地张开睛，脸上都是汗，看着前方的睛空而绝望……

看着要分扬镳，李维民看着云波又有言又止。

“……好吧。”云波气，跟汕的钱支队打了个电话，只说是办案需要，把林耀东说的有关赵嘉良的基本信息都跟那边说了一遍，让帮忙尽快查完给个消息。挂了电话开门屋，卫生间关着门亮着灯，他顿了顿，推开了门。

音传来，“说话方便吗？”

“李维民？他到你家去了？”

云波拧着眉，“有什么问题吗？”

云波的声音继续传来，“两个信息，第一，明天联合督导组将撤东山，这是公安和广东省厅的决定。第二，李维民妻弟张自的事情已经开始发酵了。看得李维民的状态有些消沉，我仔细观察了，他的情绪不像是装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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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肯定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但想不起来是在哪儿。你想办法再仔细查一查。”

云波见状询问地看着他，“师父，你还有什么要代的？”

云波敷衍，“我尽量。”

林耀东气定神闲地笑了一声，“我办事你难还不放心吗？”他说着，话锋一转，“你别李维民了，赵嘉良来东山了。”

云波把听筒摁在耳朵上，生怕林耀东的声音漏去给李维民听到，“安记者，我是真没时间接受采访。”

云波一边往家走一边说：“李维民刚从我家走。”

云波站在那里看着李维民走远，手机第三次响起，他不胜其烦地接了起来。

李维民摆手，“不用。赶回去帮于慧拾掇吧，我这一来给她累坏了。”

林耀东站在家里的天台上，俯瞰着自己脚下这片固若金汤的王国，“现在方便了吗？”

李维民斟酌了半天，还是开，“云波，有件事我想问你。三年前，我老婆有没有因为她弟弟张自的事找过你？”

林耀东更正他，“不是他在香港的历史，而是他在内地的历史。上次南井村局的时候，我在香港的弟兄查过他的底细：他是汕龙湖区人，原名叫钟良，1988年因故意伤害罪逃港。”

云波本不想给他这些仔的活儿，厌烦地拧着眉，“怎么查？我不可能去香港查吧？”

说着就挂了电话，再三问李维民，“真不用我送您？”

电话那边，林耀东，“你再查一查赵嘉良的底细。”

林耀东瞬间明白了云波的意思，“那我十分钟后再打。” [page]

李维民，向云波挥了挥手，朝着远走去。

林耀东声音沉下来，“不是尽量，而是要尽全力，把你从警二十多年来积累下来的资源都用起来。”他说着，顿了顿，声音更冷，透着摆明了的威胁，“我告诉你云波，这不是我林耀东一个人的事，你明白吧？”

李维民要走，这对林耀东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们已经把张自的情人搞定了，是她给公安纪检委和广东省纪检委写的举报信。再加上老爷的关系，恐怕这剂方有了疗效。王志雄毕竟刚来广东，他也有忌惮。”

李维民抑郁难消地黯然叹了气，“也没什么，一家务事。那先这样，我走了。”

那位让林耀东都讳莫如的“老爷”季筱桐有多大能量，云波太知了，“你们把我摘去了吗？”

“张自？”云波莫名其妙，拧着眉摇摇，显得十分疑惑不解，“什么事？”迎着李维民似有难言之隐的目光，云波关切地问他，“怎么了？三年前有什么事？”

压了大半天的乌云终于聚起雨来，细雨飘落，打在脸上被风一有冷，云波闻言颇意外，“赵嘉良？他又来了？”

“师父，你自己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