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的生意够枪毙好几回的了，我敢吗？我总不会白痴到拿它去勒索东叔吧？除了把它砸了，你说我还能把它怎么着？藏着？那是雷，说不定哪天就会炸的，我敢藏吗？他们现在要朝我要，我拿什么给他们？”

挡着不让林灿对他下手的林宗辉半晌后叹了气，转过，“灿，胜武我了解，他说的是真话。”

林灿本不信。

此时林耀华的电话打了来，林灿喊了声“阿爹”，匆匆走了去，屋里只剩下林宗辉、林胜武和林天昊，大家都沉默着，林灿很快回来，将电话递给林宗辉，林宗辉接过电话走了去，林灿一脸冷意的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脸，“你快死了，说真相不会对你有任何损失，拜托了。”

他却只是冷笑，“你们准备怎么了结我？我这副样总不会跟我弟弟一样吊在自家的房梁上吧？条可不都是傻。”

“你放心，我们会让你安全地消失的。不过看在你我从小一起玩大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让你留个遗言什么的。这世界上有多少像你弟弟一样的人，本不知他们的哪句话会变成临终遗言。所以说，你还是幸运的。想说什么吗？”

“想听吗？留给你的。”

林灿愣了一下，他那时候已经全然不在乎生死了，毫无顾忌地开嘲讽，“今天，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朝我开枪，明天，说不定你就会死在别人的枪下。因为，自从沾上的那门生意，你我的后背上都被画上了靶。要知，像你我这样的人事得次次走运才行——你能保证你次次走运吗？”

林灿一把揪起他的衣领，这时林宗辉自外面走来，脸铁青，林灿看了林宗辉一，让林天昊把他解开带到车上去，林天昊铐住他的手腕，作势把他往外推，挂了电话的林宗辉却抖着声音拦住了——

“等等！”

知林宗辉对他是有告别的话要说，林灿朝林天昊，林宗辉的脸瞬间又老了几岁，“胜武，别恨我，我已经尽力了。”

林胜武豁去地摇摇，他扯着嘴角，尽牙齿上也都是血，“辉叔，我不怪你，谁让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呢？不过，能不能把我的尸给我老婆？至少我的家人还可以送我一程。”

林宗辉没说话，默默地看着林胜武。他上前和林胜武拥抱着，然后拍了拍林胜武的肩退后一步，示意林灿将林胜武带走。

越野车在旷野里的山路上穿行着。天微熹，车灯的光照亮着前面的路。后排，他坐在林天昊和一个仔的中间，默默地看着前路……

直到车来到了一个山腰停了下来，车门打开，林灿从车上下来，看着地形，指了指脚下的一片土质稀松的地，“就在那儿吧，你们俩下来给胜武挖个墓坑。”

两个仔下车，从后车箱里取两把铁锹朝着林灿所指的那个方向走去，林天昊把玩着手枪，在车上看着他，笑得损，“我们还够意思吧，我死的时候都不一定有这么象样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