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血迹，动作缓慢地站了起来。他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可那悠然的语气依旧，带着些轻漫的菲薄，凉凉地说：“你去香港打听打听，赵嘉良是什么人。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到后悔。”

他前一句是说给林耀东听的，后一句是给李飞立的g。

他倒要看看，等事情都了解了，这混小知今天打的人是他老，到时候该是什么表情，会怎么办。

他一想到这个，就有有想笑，但半边脸这会儿已经有了，他一勾嘴角就有疼，笑不来，索就沉着脸，意味长地看着李飞。

正在这时，见着自己老板吃了亏的钟伟忽然从后面绕来，二话不说从后面就要摁倒李飞，李飞听见动静惊觉地侧低，躲过他的拳脚，回跟他缠斗起来，但钟伟之所以能跟赵嘉良这么多年，除了为人忠诚可靠办事稳妥，一大半原因还因为他手绝对够好，否则的话，就赵嘉良这么个到树敌的折腾法儿，他就算不为了保护赵嘉良而献生命，也得被前来寻仇的仇家给死多少次了。

李飞为警察学的格斗技巧跟钟伟这多年真刀真枪架打来、手就是往要人命上准备的路数截然不同，颤抖中他被钟伟一脚踹倒，从照面到被制服、前后都没超过十秒钟。钟伟二话不说掏手铐就要铐他，却被站在一旁不好这时候拦他的赵嘉良拦住了——

“不是让你不要跟来吗？”

钟伟拍拍手，嘿嘿笑了一声，“无聊嘛，就跟来喽。”

说什么无聊，分明就是不放心自己。

赵嘉良心里清楚，他不可能为这事儿责备钟伟，但也知钟伟打架从来不留手。看着倒在地上的李飞也着实心疼，他忍不住上前了一步，谁知人刚移步，抱着肚倒在地上的李飞却倏地抬起来，怒气横生到简直要火来的睛不服不忿地看向他，明明落在敌人手里就差任人宰割了，这小竟然还是这么个不知怕的模样。

赵嘉良暗叹一声，迎着他的目光，走到他面前，半蹲了下来，神带着一玩味的探究，故意大到让监听能听个清楚的声音却异常轻蔑地充满威胁，“阿sir，奉劝你一句——要找线人，不是这么个找法。哦，还有，我的命从来都不是谁施舍的，而是我自己挣来的。最后——”他说着，拍拍李飞的脸，意味长地教训他，“年轻人，事情怎么可以这么糙？你怎么能肯定——你看到的一切就都是真相？！”

他说完，不理李飞，扔下他带着钟伟也不回地走了，监听设备里安静下来，塔寨林耀东书房里，林耀华似是松了气，“……赵嘉良不像是警方的线人。”

林耀东若有所思地，又剪了一雪茄，“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件事。”

林耀华凑上去给他上，“那是哪件事？”

“赵嘉良和陈文泽在尚吃饭那天，李飞也在尚？”林耀东说着，看了看给他烤烟的弟弟，“他去那儿什么？恰巧林宗辉那天也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