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凝，几乎崩成一线，“林耀东，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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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他去了电话里跟林耀东约好的地——还是那个会所，那个房间。 [page]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再说什么也没意义了。他迅速手枪对准林耀东，而一旁的林灿林天昊也拨枪来对准他，林耀东还是那波澜不惊的样，“局长，你这么就不够意思了。”

弯腰拿起一袋仔细检查，他职业病地拆开包装，用手指沾了一放在鼻下面仔细闻了闻，又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吐了来，猛地回，他惊疑不定地看向林耀东。

“我这人从来不开玩笑。”

云波眯起睛，“林书记，这玩笑可开不得。”

云波当时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报警村民上，他额

林耀东满意地看着他，直言不讳，“当然了，东山弹之地，抬不见低见，我当然也希望局长能对塔寨有所关照。”

有，声音却透着无法掩饰的愤怒，“说吧，你想要什么？！”

云波心下更沉，他沉默着走到窗，拆开纸箱，果不其然，里面是一袋袋封好的成品的冰毒！

那件事过去没多久，林耀东又给他打了个电话。当时市长召集开会，他和罗旭都在，他挂断一次没接，手机再响，会上领导同事都看了过来，他这辈第一次这事，心虚，打神告了个假，去接电话。

林耀东微微一笑，气定神闲，“我的。”

“……”云波被堵得

临窗的墙下堆放着十几个纸箱，林耀东指了指地上的箱，“有人报警了，以防万一，我得请你这尊菩萨来供一供。”

云波扔下手里的那袋冰毒，冷冷地问他：“谁的？”

林耀东微笑，朝云波伸手，“局，咱们这个朋友，今天就算是上了。”

哑无言。

云波声音很冷，“你想让我怎么关照？”

林耀东好整以暇的样，坦然：“纯度达到96％，国内目前最上等的冰毒。”

“……我有我的底线，”林耀东没说明白，但云波从这些话的信息里读了他的意思，“你要平的事儿不能涉及人命。因为——人命关天！你应该懂。”

“毒？！”林耀东缩回手，顿了一下，摇遗憾地笑了笑，打了个虎，混地说：“……我保证不了，看什么质了。局，现在我们面前的这包东西，算不算？！”

林耀东客气友好地笑笑，示意云波坐下，云波只当没看见，腰杆儿直地戳在那里盯着他，他不坐，林耀东却依旧微笑着持请他落座，片刻后，云波微微眯了下睛，还是坐到了他旁边。

“局长来东山上任两年，可了解东山？……东山穷啊，穷了不止几代，几十代了！但越是穷的地方，人情味越重。人呢，也就越讲理、讲义气、讲人情！当然，一个族群也总有不听话的、不懂事的、犯浑的！让他们受惩戒也是必须的。可是，他们的父母、亲人会求到我，我怎么办？！铁面无私我真不到！……再把话讲明些，姓林的求到我上，我都得。一个姓林的有多少个亲戚朋友？他们求到我林耀东上，我也得。支书只是个衔，虚的。威信和办事能力才是实实在在的，给我的村民带来利益才是现实的。要是平不了事儿，还会有谁服我？村民要是不服我，我还怎么理塔寨？”

其实当时云波已经在开始怀疑塔寨有问题，只是所有的怀疑还没有行到拟定行动计划查证的阶段，他看着他的手没动，不放心地加了一句，“第二，不能涉毒！”

“很简单，”林耀东说：“两个小时前，一个过路的河西村民了件蠢事，发现了我的这批货，于是打电话给110报了警。幸亏我们及时发现，把这批货转移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