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到底唱的是哪一。

纪良妃端着茶，话音卡在咙里。

秦菁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昏迷不醒的常海林，“这个人本与他素未平生，但想来你们都是认的，他会现在这里，又二话不说就对本的婢女动手动脚，良妃娘娘觉得可有理？”

她话题转的飞快，纪良妃一时有跟不上她的思路。

但显然的，在常家人和秦菁之间，她是断不会帮着秦菁的，于是冷蔑的扫了灵歌一：“你说你不认识，保不准你这丫私底下与常家公有些情也为未可知！”

霸王上弓为人所不齿，但若是这事儿的质变了，那就又另当别论了！

“良妃娘娘，您不要血人！”灵歌闻言，激愤的一声怒喝，“婢是前天早上才跟着我家公主一起的京城，这几日都是寸步不离的在主边服侍，您若不信，可以随便去公主下榻的驿馆寻了仆从来问，您贵为里的娘娘，怎么可以这般颠倒是非毁人清白？”

灵歌不是寻常的婢女，凛冽之气一，愣是将纪良妃惊的手下一颤，碗里茶都溅来几滴。

“你——你——”反应过来，她指尖发颤，直直的指着灵歌，“反了反了，你这个贱婢居然敢编排本的不是，你——你——”

见着她便是要叫人来掌灵歌的嘴，秦菁不知何时已经微笑起，款步走到她面前以自己的遮挡住她的视线。

她缓缓抬起一手，以掌心握住纪良妃颤抖不已的手指，中笑意温柔和的仿佛要滴来的缓声说，“良妃娘娘，方才本的话，还没有说完，您是不是先听一听。”

她笑的温柔而平和，纪良妃皱眉看着她中款款笑意，不知该如何拒绝。

秦菁便只当她默许，松开她的手，回转来在房间里从容的踱了两步，继而目妖娆一转瞥开所有人落在一直默默无闻的广泰公主上。

“方才良妃娘娘说常三公是找错了地方，本以为然。这里是公主府的客房，之前本的衣服脏了移步过来更换，可是常公突然闯来，不由分说就抱了我的婢女。”她笑，笑容仍是绵浅而柔和，“如果他真正想要抱的不是本的婢女，那么——这院里还能有谁？”

这个院里的厢房都是客房，平时都是没人住了，偏偏今天来了两位贵客，一位是这位荣安公主，另一位——

就是之前在隔屋里面休息的广泰公主！

如果常海林闯这里不是意外，而真是为了见什么人，秦菁与他素未平生，他要见的——

“六嫂嫂，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广泰公主脸苍白，噌的一下从椅上弹了起来。

秦菁的拿角的余光扫过，包括蒋氏在内，其他人脸上多是狐疑或者探寻的味，却未有常芷馨的神震惊。

所以，对广泰和常海林的事，常芷馨是知情人？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秦菁也不给她留情面，耸耸肩，语气轻松。

“你——你血人，我——”广泰公主气的两通红，说着就要掉下泪来。

秦菁从怀里帕甩到她脸上，冷声，“广泰公主先别急着哭，现在还不到时候。”

说完也不理会目瞪呆，真就惊的一句话也说不来的广泰，转两手往纪良妃面前桌上一撑，漠然，“现在，请良妃娘娘帮忙清清场吧，除了几位皇妃，两位公主还有常家夫人、小，其他人，全退去。”

“你——你到底要什么？”纪良妃一雾，隐隐觉得她是该发火，却又觉得找不到契机。

“我？”秦菁一笑，目光冷酷，语气铿然的字字说，“我要揭一宗皇女私通世家弟的廷丑闻，查办一个意图毁我名声的无耻贱人，同时，还要一个天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