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贾六沉声，“既然你说你是常家的才？那本官现在就给你个机会，一次把话说清楚吧。”

“是是是，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贾六捂着断手，一边拿角的余光瞥着邱大人旁边黑着脸端着架的八皇的新夫人，一边老实代，“大人，小的真是冤枉的，广泰公主的事，和小的没有关系啊。小的只是一时糊涂受人指使，试想小的这样一个一没份二没背景的斗升小民，哪里会和堂堂公主殿下结怨？而且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算给我一千个胆，我也不敢下这样大逆不的事情啊。大人明鉴，小的真的不知情，是我家小，一切都是我家小指使的啊。”

“你——”常栋气急败坏，又想冲上来。

这一次不等旋舞动作，楚临的侍卫已经围拢上来，在当前布下一面人墙，将他隔开。

常芷馨心虚的自始至终说不话来为自己辩驳，常栋便是隔着人群扯着脖吼，“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你跟广泰公主没仇没怨，我家女而和她更是八竿打不着，你是哪里来的贱民，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平白无故攀咬我家女儿？八殿下，邱大人，你们千万莫要听他的一派胡言啊！”

“小的句句属实。”常家人翻脸不认人，贾六为求一线生机更是不顾一切，“小的八岁就卖了常府，现在卖契还在夫人手里着呢，就是小指使我的，他让我先去买通了裴江氏，晚上又怕事情办不利索，就让我带着她一并过来好亲确认个明白。方才在这巷里等着的时候，她又说裴江氏靠不住，指使小的趁着她确认酬劳的时候分神，杀她灭。是小，全都是小指使的啊。”

“胡说，胡说！”常栋暴如雷。

蒋氏却是死死的抱着常芷馨，咬着牙不敢吭气——

相对于常栋，她要更了解自己的女儿一些，尤其是她对常文山都能的下去刀，若说她再会买通了人来杀广泰公主，一也不奇怪。

只是她仍旧是不明白，常芷馨到底为什么这么？

邱大人打发了人去常家取贾六的卖契以便确认他的份，然后才是把目光移给常芷馨，“常小，贾六指证您的话，您也听见了，您有什么话要说？”

“我——”常芷馨张的发涩，还是缩在蒋氏怀里，神瑟瑟的不与人对视，挣扎半晌才声音虚弱的吐几个字，“我——我不知，不知他在说什么，也不知，他为什么要冤枉我。”

“是么？”邱大人神平静的四下里环视一周，“那常小可否为本官解释一下，这更半夜的，您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京兆府看押要犯的牢狱之地？”

“我——”常芷馨把脸躲在蒋氏怀里，避而不答。

常栋急忙，“大人不是让人传信府上，说晚上要过堂审问我父亲的案吗？芷馨和她祖父的关系最是亲厚，是本官让人通知她一起过来的。”

他说着，也跟着四下里看了看，再解释，“大约是天黑，认错了，才误打误撞走到这里来了吧。”

“那倒是巧了。”看了半天白戏的楚临突然噗的一声笑来，“本王也是误打误撞认错了路走到了这里，结果刚好误打误撞看见常小坐在车里，又误打误撞的看见她的车夫在这条巷里与人易之后试图杀人灭。天脚下，才要行不轨之事，还要带着小一并门，这是怕事发之后没个见证，所以才要自己带着人证前来吗？常大人家里当真是怪事不少呢。”

在场的衙役也都忍不住捂嘴吃吃的笑了起来——

常家人所找这个借，的确是太拙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