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非命，倒是省了判刑罚。

只是秋荣死咬着不放，一定说是一切都是常芷馨在幕后指使。

常芷馨哭哭啼啼的不肯认，又因为双方俱是说无凭，就暂时搁浅。

跟着审下去，又是广泰公主被杀案。

衙役去常府取了贾六的卖契，再有两名共犯裴江氏和贾六的联合指认，常芷馨百莫辩。

而前后两个案件再一联系起来，说她参与谋害赵拓的案也就顺理成章了——

否则，她又何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杀广泰公主灭？

不常芷馨认不认，这个罪名她都是赖不掉的了。

两件案落石，满堂皆惊。

谁都没有想到常家这个饱读圣贤书又端庄娴雅的小会是这么个蛇蝎心的毒妇，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常栋更是急怒攻心，两一翻，当堂吐了血。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蒋氏哭天抢地的奔过去，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好不容易把人拉回了一气来。

“孽女，孽女！”常栋倒在地上起不来，手指颤抖的指着在那里的常芷馨，当真是恨不能将她一吞了。

先是撺掇自己的哥哥和广泰公主勾搭不清，又暗中唆使二人行凶伤人，及至把命搭了去；然后还谋杀当朝公主意图杀人灭？

这就是他常家的小？他父亲亲自教养来准备用来光耀门楣的女儿？

“父亲，父亲我——我没有啊——”常芷馨还是死不承认，越是在即将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便越是清楚，自己不能放开常家这救命的稻草。

“走，我们走，丢人！丢人现！”常栋怒气冲冲，揪着蒋氏的衣服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就要往外走。

“老爷，老爷！我们走了，芷馨怎么办？”蒋氏终究还是心疼女儿，只不过碍着常栋的那个脾气，又不敢忤逆，一步三回。

“常大人留步！”一直坐在旁边闲闲的喝茶的赵岩突然放下茶碗，目光冷凝将他叫住。

常栋面里都丢尽了，回对他怒目而视，“世还有何指教？你赵家人所要的公，不是都已经由殿下主给你了吗？还拦着我来什么？”

“那却也未必。”赵岩角牵起一丝冷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他，“常侍郎你家门不幸，尽是顾着理家中私事，应该还不知，就在一个时辰以前，朝中与令尊好的五位同僚联名上书，指证我父亲买凶杀人刺死当朝学士国之栋梁的常文山。常侍郎不要告诉我你不知情！此刻我父亲被冤狱，这个公你常家人还给是不给？”

“什——什么？”常栋一惊一个踉跄，“你不要信雌黄，今天整个晚上本官都在这里，齐国公狱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他们异同声，指证我父亲买凶所杀之人是常大学士，常侍郎也说这和你没有关系吗？”赵岩反问。

这一常栋的确是毫不知情的。

他不知，就在昨日他和齐国公大闹之后，楚明帝有意将常家小许八皇殿下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传到了几位和常文山私甚密的大员那里。那些人只当是楚明帝偏袒常家，又知赵岩是楚奕手下总御林军的副统领，赵家人偏向太的阵营。后来随即受到常栋派去的书函，要他们帮忙造势，说今夜事情必定会一个了解。几个人再左右一打听，的确是听闻八皇火急火燎要连夜提审常家的案，于是权谋了一下就了中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