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追随。

卫青却止不住冷笑。

恤百姓？护忠臣良将？要是他真的恤百姓，护良将，就不会为了一己私，发动战，导致两国死伤无数了。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到都是鲜血……他只要闭上睛，都是鲜血……全是鲜血……他已经不敢闭上睛了，他害怕……

他甚至不知，死在他手上的，到底有多少人了……

“顾轻寒……也就是国的女皇，她会是一个好皇帝的，你们若是跟着她，她也会不计前嫌，让你们继续为国效力的。”卫青悠悠的吐这句话。对于这一，他还是信任顾轻寒的，而且她的女儿，纳兰清雪，将来也绝对会是一个好女皇，不会因为他，而排斥他的下属。

“皇上，末将誓死追随您，绝不另投他主。”

“是啊，皇上，我们誓死追随您。”

众人扫视众人一，无言的苦笑。

也许，从今天开始，这世上再也没有卫青这个人了。即便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赔的。蓝族……他会去血祭……只希望，能够抚平那些冤死的亡灵。

偏，看到树桩后面的纳兰清雪，小小的，带着许多伤痕，脸苍白，双通红，担忧的神不亚于卫辰风。

卫青清冷的眸，微微一闪。

清雪，她比她母皇优秀，将来会是个好皇帝，顾轻寒没有说错，白若离怀的，是仙胎。年纪轻轻，就有这么等武功才学，即便是他，也自愧不如，而她，才仅仅五岁……

“你们都下去吧，该怎样过便怎样过，以后别再跟着我了。”卫青抱起琴，往蓝族走去，他的罪源是从蓝族开始的，就在蓝族结束吧。

众将大惊，还想追上，就听到一声大喝，以及磅礴无休的杀气，惊得他们倒一凉气，好的功力啊，此人到底是谁？

“卫青，哪里跑，看招。”顾轻寒一声大喝，抬掌拍了过去，汹涌磅礴的掌力，毫无保留的袭向卫青。

众人大惊，瞳孔缩，尤其是卫辰风跟纳兰清雪，他们想去救，却来及了，因为那掌力太快，以他们的手，本拦不住，只能瞪大睛，看着那一掌拍过去，祈求卫青还手。

然而，卫青并没有还手，而是结结实实的接了那一掌，任由顾轻寒的掌力拍下来。

“噗……”

这一掌下去，卫青连人带琴倒飞去，张吐一鲜血。

“卫青，本少主要杀了你，杀了你，你还我全族人的命来。”蓝玉棠手持一把玄骨扇，将毕生功力，注在扇上，用力拍过去。

“噗……”

卫青还是没有还手，原本倒飞而去的，结结实实的又挨了一扇，脸骤然苍白起来。

“不，不要，皇兄，皇兄……”卫辰风瞳孔裂，顾不得其它，拼命冲着卫青跑过去，用挡在他面前。

他的动作很快，然而，有一个小小的影比他还快，咻的一下，上窜到他的面前，挡在卫青跟卫辰风面前。

“不要，求求你，饶了他吧，求求你。”纳兰清雪第一次哭了来，她知，要是今天她不求情的话，卫青绝对会死在这里的。

今天无论谁打他，他都不会还手，他本就是存着必死之心，等着他们杀他。

“放手，再不放手，本少主连你一块杀了。”蓝玉棠大吼，扯开她拽着的衣服，情绪激动。

卫青卫青，他杀了他全的族人，他的家，就是被他灭掉他的，他的母亲，他的父亲，全都死在他的手里……此仇不报，何以为人。

“蓝父君，父君，我求求你，放了他吧，放了他吧，他知错了，他真的知错了，求求你。”

蓝玉棠一震。蓝父君？是在叫她吗？

蓝玉棠低，看到纳兰清雪泪婆娑，无措的扯着他的衣服，如同握着最后一救命稻草，乞求般的看着他。蓝玉棠的心莫名的一。

她只是一个小孩，五岁的小孩，即便他平常吵吵闹闹，总说轻寒把凤后之位给了白若离，总说不喜纳兰清雪，不喜段思寒。可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喜他们呢？那是轻寒的女儿，只要是她在乎的人，他全都在乎的。

何况，这一句蓝父君，叫到了他的心坎里了。让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钝。

“清雪，你起来，堂堂一个太女殿下，跪在别人脚下求情像什么样。”顾轻寒厉喝。

纳兰清雪看了一顾轻寒，却倔的不肯离开。这让刚刚尾随过的白若离气炸肺。他的女儿，他最的女儿，他自认为最乖巧的女儿，为了卫青，求了多少次情？

他是他的敌人，难她不知吗？他发动战，害死了多少人，她不知吗？念溪被他活生生的害死了，她不知吗？他如师如母的长老被他杀死，人挂于村，她不知吗？他跟他仇似海，他不知吗？

“你给我起来。”白若离亲自去拽纳兰清雪的衣裳，谪仙空灵般的脸，沉沉的。

“父后，女儿从来都没求过您什么，只求您饶了卫青一命吧，只要您饶了他，您要女儿什么，女儿都愿意。”

“啪……”

白若离气怒之余，一掌拍纳清雪的脸上，拍他一个趔趄，倒栽下去。

尾随而来的段鸿羽跟夜冰翊全大惊了。段鸿羽第一个冲过去，拦起纳兰清雪，气愤的看着白若离，“你有病啊，清雪脸这么苍白，这么虚弱，有你这么父亲的吗？你是再敢打清雪，我跟你没完。清雪，来，父君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呀，都了，心疼死我了，这个白莲，下手怎么那么狠，以后别理他了，段父君疼你。”

纳兰清雪浑然不段鸿羽的心疼，倔的与白若离四目相对，仿佛，要是白若离不肯答应的话，今天她便要违背他的意思，力护卫青到底了。

白若离捂住心，从未有过的疼痛。他的女儿……他的女儿，为一个男人，三番五次的违背他的命令，这到底是他的女儿，还是卫青的女儿。

琴国的将领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奔到卫青边，担忧的，“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噗。”卫青张嘴又是一鲜血来，顾轻寒的一掌还有蓝玉棠的一扇，威力太大了。

“皇兄，你不能事，一定不能事，皇弟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要是你再事，皇弟在这世上就举目无亲了。”卫辰风握住他的手，眶通红，抱着他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