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泪光的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面前。

“纳兰……清雪……”

他的这声轻唤，似是对往事的追忆，也似是如今相见的叹喟，隔着世事的横河，把他们分隔在两岸，让清雪明白，无论她如何努力的追寻，她依旧无法走他的心里。

清雪在心中苦涩的一笑，然后望向他似是不曾变过的容颜里，眸中却染上了沧桑，她忍下眸中的泪意，纵有千言万语，有许多的话想问，但是最终却只能轻轻的：“你……还好吗？”

“行尸走，无所谓好，还是不好……”卫青看到清雪这张长开后，有着几分与当年顾轻寒神似的脸，心中狠狠一痛，目光黯然，淡漠的说。

他的黯然神伤，立即令清雪的心一痛。他还没有放下，他没有放下当年的罪孽，也还没有放下母皇，只怕这五年来，他在孤独中更是回忆起过往，无法从那些痛苦记忆的束缚中逃……只怕他也不想逃，以这方式来惩罚自己。

卫青，你为何要这么傻？

“你……为何会在这里？”卫青淡淡的看着清雪，目光中满是关怀。他知面前的女，可是当今国的女皇，日理万机，又为何会现在这里，难……是为了灵玥？

我特意来寻你的！清雪没有把这一句说来，知她即使说了，他也不会有任何回应。只是捺下了心中的苦涩，看着他：“我来寻皇妹灵玥的，她顽好动，偷偷离而失踪，母皇非常担心，所以我特意来寻她。”

母皇，轻寒……卫清听到这里，眸光一，却又装作漫不轻心的：“轻寒……你母皇她……还好吗？”

纵然他的目光变化得很快，但是还是被一直注意着他的清雪发现了他在听到母皇时所显现的一抹亮光，她握了握拳的：“她很好！”

“很好就好！”卫青似是松了一气，也似是有些无力的仰看天，似是这般便能看到顾轻寒的模样。

看着他这般落寞孤寂，清雪的心痛了一次又一次，终是忍不住攥了拳，下定决心的：“卫青，你要不要……见一见母皇？”

卫青一震，却是不敢回望向她，生怕自己听到的是幻觉，更怕自己回听到的只是她的玩笑。

“我说真的，你要不要见我母皇一面？”清雪见他的僵住了，于是捺下心中的痛，握了拳的朝他走去，边走边：“我看得来，你还是很关心母皇，你还是很想母皇，难你就不想见她吗？”

“可以吗？”发现自己听到的不是幻听，但是想到五年前那一幕，卫青亮起的眸再次黯淡，淡淡的：“她会肯见我吗？他们……会肯让我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