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信老老实实地退乾清，回到了乾清门外，不过他没急着离开，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方从哲也从乾清门来。

他问。

万历说。

“那三首词真是你写的？”

方从哲说。

杨信很脆地回答。

“方阁老，只是今天晚上我又拒捕，而且打伤了他们不少人！”

方从哲说。

杨信崩溃一样说。

“你倒是颇有自知之明！”

方从哲一脸无语地说。

杨信义正言辞地说。

“在小人和外面百姓心目中，您就是皇后殿下，永远都是皇后殿下，不过皇后殿下，小民不敢为官，小民不过山野村夫，字都不识几个，为官会坏事的，小民只要能继续陛下和皇后殿下的一庶民就足矣。”

“你倒是会比喻！”

“回陛下，小民过去的事情都忘记了，旁一个商人说是小民姨父，他说我是任丘人，自小父母双亡，跟着他行商的，掉河里昏迷，醒来就是这样了。但小民误伤人命后，一时害怕就逃到京师，小民那姨夫有个把兄弟叫魏忠的在甲字库当差，小民就去找他，隐瞒误伤人命的事情，目前暂时住他的宅。”

杨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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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等着吧，五城兵司那边老夫会跟他们说的！”

杨信说。

很显然他想要的东西并没得到，帝王嘛，都少不了幻想个长生不老，能和弘治一样为情所困，看破生死的凤麟角，他爷爷就是个典型，只不过他爷爷一辈也没机会，他突然遇上个据说和神仙有联系的，无论真假总要试试，结果杨信带给他的依旧是失望。不过好在杨信的天界理论，仍旧可以给他一安，他至少还可以幻想着死后升天界，当然，他也不一定真相信，但这理论终究给了他一新鲜。

杨信很不好意思地说。

“你不知？”

杨信说。

“方阁老，我承认我这个人有冲动，但这并不影响我喜诗词，我对文学的追求和我的格无关，就像董大师那样书画双绝的，不也一样惹了民抄董宦吗？”

杨信赶上前。

“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万民皆以陛下为尊，群星自然也要绕着太转了！”

郑贵妃说。

万历说。

杨信说。

万历说。

“方阁老！”

杨信说

“放肆！”

“我倒没什么可说的，事情都是我惹来的，敢我就敢当，杀我我也认了，但我有个朋友，他纯属被无辜卷的，此人乃宣镇的兵，堪称是万人敌，您能不能先把他的事解决？”

(谢书友锕铈钍，书友20181114202159380的打赏)。

“哈哈！”

杨信一副迫不及待地表情说。

“至于五城兵司那边，这还得看死没死人，没死人的话还好办，但要是真死了人的话，那恐怕还是不能善了，他们的上是巡城御史，而巡城御史是都察院的，这些言官最不好惹，要是他们真揪着不放，纵然陛下也无可奈何，此事说来你终究是犯了国法，而咱们大明终究是要讲律法的。”

“如朕者可天界否？”

“我不知！”

这一让他也多少有意外。

“你先退下吧！”

“方卿，这就是个山野村夫，无需与他计较，不过朕还听说，你还在宣扬什么日心说，我们脚下的大地绕着太转？”

“你如今籍在何？”

然而万历去突然笑了。

穆之名臣，皆天界为诸神。” [page]

万历多少有些失落地说。

郑贵妃说。

“陛下，我就是一个传话的，您觉得这事情我有资格知吗？我能知的就是神仙让我知的，神仙不让我知的，您就是砍了我的脑袋，那里面也不会有！我就是一个凡人，而且还是个误伤人命的逃犯，今天晚上差被五城兵司抓住，您召见完了我还得去上法场呢，五城兵司还在外面等着抓我呢！”

“别胡说，本乃是皇贵妃，本可没资格称皇后殿下！”

方从哲怒。

他犹豫一下随后说。

万历饶有兴趣地说。

“谢皇后殿下！”

“陛下，您就别欺负他了，人家就是一个淳朴的乡民，不过是神仙借他献宝传话而已，不过他能得神仙选中也是个有福之人，以妾看他那个误伤人命的罪名就给他免了吧！左右也就是个意外，看他也不是什么行凶作恶之人，否则神仙也不会选他，再给他一官半职，也算他献宝有功。”

万历终于开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