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陪我的，又言！你个大骗！”

“阿鸢，不要闹了，一早还要上朝。”陆离十分无奈。

苏轻鸢只抱着他，一个劲地摇：“你又要骗我！我不再相信你了！你说会好好疼我，却又叫我老老实实地睡觉；我都肯乖乖睡觉了，你又要丢下我，自己跑掉……我若是放你走了，你是不是以后再也不来了？”

陆离没法，只好重新躺下来搂着她：“当然不会。”

苏轻鸢忿忿：“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了，路上的灯笼都灭了，你怎么走？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准备到西偏殿去？沈氏还在等着你？”

“你不要说！”陆离实在拿她没办法。

苏轻鸢扁了扁嘴，一脸委屈：“我没有说！上次你还说她比我懂事多了……你一定是喜她多一！”

“上次是骗你的。我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真的！”为了防止她不依不饶，陆离只好坦白代。

苏轻鸢盯着他看了许久，眨眨睛，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信他。

僵持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勉退了一步：“你今晚不走，我就信你！”

陆离低低地叹了一声：“真拿你没办法。”

苏轻鸢眯起睛，了小狐狸似的笑容。

陆离拥着她的，怎么也舍不得睡。

怀里的小狐狸倒是睡得很香甜，角微微地翘着，浅浅的小酒窝里盛着一令人心安的笑意。

睡梦之中，她偶尔不经意地往他的怀里蹭一蹭，陆离的心尖便像是被小猫的尾扫过一样，柔得一塌糊涂。

快天亮的时候，苏轻鸢缓缓地睁开了睛。

陆离似乎睡得很沉。她翻了个，唤了他两声，他都毫无反应。

苏轻鸢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定了定神。

然后，她悄悄地伸手到枕下，摸了一把裁衣裳用的大剪刀。

对着陆离的脖比划了一下之后，她迟疑许久，最终将目标移到了他的前。

用足力气，狠狠地刺了下去——

没有刺中。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被陆离地攥住，剪刀锋利的尖端停在他的前不到半寸远的位置，再休想向前移动半分。

苏轻鸢挣扎了几下，圈立刻了。

陆离抓着她的手，将剪刀对准了自己的颈下，沉声开：“你要杀人，选择这个位置把握要大一些。前肋骨太多，要找准心脏很不容易；即使找到了，以你的力气也未必扎得去。”

苏轻鸢试了几次都没能回手，泪立时“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你欺负人！”

“到底是谁欺负人？”陆离夺下了她的剪刀，翻将她压倒。

苏轻鸢闭上睛，不说话。

陆离定定地看着她，中怒气汹涌：“为什么要杀我！”

苏轻鸢泣良久，哽咽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