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听到的那些话，她忽然有一心虚。

陆离看她的脸就知，又是一个该死的误会。

他攥着苏轻鸢的手，咬牙切齿。

说不是气恼多一，还是怜多一。

最终，他还是只能无奈地叹了一气：“该怎么说你才好？那不过是段然的胡言语！我怎么可能利用咱们的孩来算计你的父亲？若是真的用了那一计，你和咱们的孩还有活路吗？阿鸢，在你心里，我当真已经丧心病狂到了那样的地步？”

苏轻鸢想了一想，很诚实地了。

陆离的脸不免又黑了几分。

两人互相瞪着，各自都有一肚委屈，谁也不愿意再开说话。

苏青鸾在旁边怯生生地言：“皇上封我为妃，是为了给孩一个份——等生下了孩，可以对外宣称是我生的，对不对？”

苏轻鸢诧异地看向陆离。

后者郁郁地了：“不错。你二人是亲妹，即使将来孩容貌像母亲，也不会有人疑心；青鸾又好，必定可以对他视如己……他是我的孩，名正言顺。将来我便是要传江山给他，也不会有任何阻碍！阿鸢，你细想想，还有比这更周全的办法没有？”

苏轻鸢怔怔地看着他。

如果他此刻的话都是真的，这确实是一个四角俱全的好办法了。

可是——

她缓缓地摇了摇，苦笑：“如此一来，岂不是委屈了青鸾？她何其无辜，为什么要为你我的荒唐事，搭上她的一辈！”

陆离歉然地看着苏青鸾：“确实，此事十分对不住青鸾。我没有别的法，只能向你保证今后必定善待青鸾，许她一世富贵安宁。”

“可是，青鸾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苏轻鸢长长地叹息着，不敢去看妹妹的脸。

苏青鸾缓缓起，在床前跪了下来：“如果是为了，青鸾愿意。”

“五丫！”苏轻鸢急了。

苏青鸾抬起，正：“青鸾自幼受庇护，常自恨不能报答，今后——就换青鸾来保护吧！”

“不要胡闹，你要保护我，不是这保护法！”苏轻鸢急切地想坐起来。

陆离却住了她，笑着安抚：“青鸾已经答应了。”

苏轻鸢急：“不能答应的！青鸾！”

苏青鸾抿了抿角，笑容虽然浅淡，却十分定：“青鸾知和皇上情义重，容不得旁人分。请放心：青鸾可以不见皇上，以后一心照料‘咱们的’孩，绝不惹是生非！”

“糊涂丫！世上哪有这样的事！”苏轻鸢又急又气，又觉得心里发酸。

陆离着她，笑：“青鸾有这份心，你就答应了吧！”

苏轻鸢还待摇，陆离又补充：“箭已在弦上，不及收回了。圣旨已下，青鸾和将军府都接了旨，礼也已经着手准备册封仪典——如今还是在国丧期间，你一定不知，朕为了这个仪典，跟礼的人磨了多少嘴！”

“可是……”苏轻鸢依然觉得不妥。

陆离正：“没有‘可是’，事情已经定了！你如今执意反对，难要朕自其言，撤回圣旨不成？南越皇朝立国数百年来，可从未有过言而的皇帝！”

疏星在旁劝：“目前看来，这确实是最周全的办法，想必皇上定然已经思熟虑，太后就不必多心了。如今皇上夜宿芳华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便是皇上此时收回成命，五小也嫁不得人了——太后那么心疼五小，怎么舍得她受委屈呢？”

“可是，青鸾已经受委屈了啊！”苏轻鸢的鼻尖又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