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轻鸢烦躁地敲了敲桌：“没有发疯，就算很好了吗？可是我觉得一都不好！你一直不喜我回忆从前，是不是因为过什么对不住我的事，怕我想起来？”

“当然没有！”陆离的神有些不太自然。

苏轻鸢狐疑地看着他：“真的没有吗？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陆离神尴尬，用力将苏轻鸢他的怀里，不许她抬：“阿鸢，我最大的亏心事，就是从前待你不够好。”

“太假了！就算你不许我看你的脸，我也知你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心虚’两个字！”苏轻鸢垂下睑，闷闷地。

陆离一时有些无措，包厢的门却被人推开了，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闯了来：“，你终于来了！”

苏轻鸢忙从陆离的怀里挣来，狐疑地看着那个男孩：“你……是我的弟弟？”

男孩迟疑着了。

陆离攥住苏轻鸢的手，沉声：“阿鸢没有弟弟。”

男孩急了，快步冲上前来：“，我是虫儿啊！你先前说过认我弟弟的——你不记得我了吗？你已经小半年没有到咱们这里来了，我每天都在盼你……”

苏轻鸢拧着眉想了半日，始终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过一个“草儿”、“虫儿”的。

陆离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看着虫儿切的目光，他的心里一阵不舒服，忙把苏轻鸢藏到自己的后，同时向虫儿递过一个警告的神。

虫儿眨眨睛，落下泪来：“是真的不记得我了！你上次临走的时候还说要听我唱戏呢，现在我可以唱得很好了，你却已经把我忘了……”

苏轻鸢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哭包闹得有些手足无措。

尤其是，这个孩看着清瘦，个却不算矮，居临下地掉泪给她看，这觉还真有些怪怪的！

陆离攥着苏轻鸢的手，抬起来冷冷地看着虫儿：“阿鸢有些累了。你若真当她是你，就该即刻退去，还她一个清静！”

虫儿瞪大睛，泪汪汪地看着苏轻鸢：“，这个人是谁？程大哥就不会像他一样凶！程大哥呢？他今天为什么没有陪你来？”

“程大哥又是谁？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苏轻鸢从陆离的后探来，狐疑地问。

虫儿跺着脚急：“就是先前常常陪你来听戏的、对你很好的那个程大哥啊！上次也是在这个包厢里，我还看见他亲你呢！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就算吵架，你也不能跟这个凶的男人好啊，他这么凶，以后没准会打你的……”

“你再这样胡言语，我没准会先打你的！”苏轻鸢了起来，怒冲冲地吼。

陆离忙住她的手：“别动气。”

苏轻鸢气得脸发白：“我不认识什么虫儿，更不认识什么程大哥！你是受了谁的指使，到这里来胡言语！”

虫儿见她声俱厉，受了惊吓，哭得更厉害了：“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记得了？前年我被师父打得半死，是和程耀之大哥一起把我救了下来，后来常到这里来听戏，多半也都是程大哥陪着……我们园里的人私下里还在议论你们什么时候会成亲呢，谁知后来你们都不来了……”

“你说的程大哥，名字叫‘程耀之’？”陆离忽然冷声追问了一句。

虫儿打了个哆嗦，许久才迟疑着了。

苏轻鸢忽然有些发慌，担忧地看向陆离：“我不明白……程耀之是谁？我真的认识那个人吗？”

“程耀之……程昱，原来你们以前常到这里来？倒瞒得我好！”陆离低下去，发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