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火是死罪。若是嫔妃犯下这等大错，边服侍的才是不可能置事外的。

苏青鸾以为秀娘就算为了她自己，也应该将这场火灾说成是一次“意外”。没想到，她算错了。

但，就算预估有错，她也不会这样认输。

苏青鸾咬了咬牙，涩声开：“臣妾有罪，但……臣妾只是想见见皇上而已……秀娘她们不肯去请，臣妾只能此下策……”

陆离转看向秀娘：“你也累了，先下去歇着吧。”

苏青鸾的手指了。

陆离低想了许久，终于抬看向了她：“朕想不有什么非见你不可的理由。”

苏青鸾立刻接：“可是臣妾有非见您不可的理由！臣妾已有数月，枉担了个勾引皇上的虚名，却从未承过一次恩……皇上，您怎么可以对我如此残忍！青鸾知您和多年的情分，也不敢奢想取代在您心中的地位，只是……您总该知您的里还有青鸾这么个人，总该知……臣妾才是您名正言顺的妃啊！”

陆离只向苏青鸾看了一，立刻便移开了目光，冷笑起来。

等苏青鸾说完，他便皱眉问：“你还记得当初朕提封你为淑妃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吗？”

苏青鸾默然良久。

陆离也不她，只是嘲讽地笑了笑，便又低下去想事情了。

苏青鸾忽然站起来，哭：“我当然记得，当时我说只要是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可是……那时候你也不是现在这样啊！如今你的心里里只有，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可以放在旁人上！”

“所以，你当初并不是真心想帮你，而是想趁朕和你之间现裂痕的时候，乘虚而，夺走原本属于你的一切？你表现得那样明大义，也只是为了骗取你的信任，同时骗取朕的好，对吧？”陆离冷笑着，一针见血地。

苏青鸾低下，沉默着。

陆离站起来：“苏青鸾，你有野心，朕可以理解，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害你！先前你帮着你父亲的那几件事，已经及到了朕的底线。朕之所以还肯留着你的命，只是因为你还需要你，你明白吧？”

“所以，生下孩之后，我就没有用了，是不是？”苏青鸾尖声追问，声音因为慌而显得格外凄厉。

陆离缓缓摇：“阿鸢疼你，所以朕原本并不打算要你的命。但是——你若自寻死路，朕不会再纵容你。”

苏青鸾忽然笑了：“若是我现在就死了呢？你们的孩怎么办？”

“你在威胁朕？”陆离眯起睛问。

苏青鸾忽然打了个寒颤。

陆离嘲讽地看着她。

苏青鸾想了许久，忽然重新跪了下来：“皇上，你对千般万般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待你的心，是不是也同你一样……”

陆离微微皱了一下眉。

苏青鸾忙膝行向前，牵住了他的衣角：“皇上，先前是青鸾糊涂，才会上了父亲的当，伤了的心，可是青鸾对并无恶意，也愿意同一起侍奉皇上……今夜的事，是青鸾鲁莽，但青鸾也只是太想见您而已啊！您的里只看得到，难便看不见青鸾这么多年对您的一片痴心吗？”

陆离沉默良久，站起来：“夜了，你还是早些歇着吧。”

“皇上！”苏青鸾不肯放手。

陆离叹了气：“青鸾，我和阿鸢的事，不是你能懂的。我不会辜负她。”

说罢，他用力甩开苏青鸾的手，大步走了去。

苏青鸾站起，快步追到门：“其实，你的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我，对不对？”

陆离的脚下没有停顿，当然更加没有回答她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