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永远尘封，十六年前未央的那些冤魂也可以笑九泉了。那老贼——他杀了那么多人尚能被称作‘明君’，我只杀了他一人，凭什么要背负那么多骂名！”

段然从树后走来，沉默地把手搭在了陆离的肩上。

陆离勾起角，勉一个笑容。

小英思忖良久，又问：“太后娘娘……应该在故事中扮演怎样的角？”

段然笑了一声，咧开了嘴角：“没听见皇上叫你们照实写吗？就写他们两个从小就有一，后来被老皇帝拆散了，他们杀了老皇帝之后又搞上了嘛！皇帝跟太后……啧啧，多刺激！”

小英垂首不语，显然并不打算理会段大公的建议。

陆离叹：“朕可以背负骂名，阿鸢不可以。”

“才明白。”小英答应一声，匆忙退了下去。

段然重重地在陆离的肩上拍了两下。

陆离靠在树上，苦笑一声：“真想趁此良机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去——如今这样，太累了。”

小路安：“将来总会有机会的。如今娘娘有在，确实不适合面对太大的麻烦。”

段然在旁边咧着嘴笑：“其实这样也好的嘛！一辈跟自己的‘母后’偷情，多刺激！你嘛非得要名正言顺啊？”

“车骑将军的祠堂，修好了吗？”陆离忽然换了话题。

段然愣了一下，顺答：“已经修好了。照你的吩咐，雕塑用的是上好的汉白玉，栩栩如生。那天我顺脚去看了一，差以为我爹又活过来了！”

陆离了：“那就好。车骑将军为了南越、北燕两国的安宁，肝脑涂地、血染黄沙，忠肝义胆天动地。朕打算替他老人家向北燕求一门亲事——请和靖公主下嫁，北燕三皇多半不会拒绝的。”

段然呆了一呆，大叫起来：“少开这玩笑好吗？我爹已经死了十二三年了，你替他说哪门媒！再说你就算要说媒，说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

“我以为你会喜的。”陆离一脸无辜。

段然抬手在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掌：“你赢了，你赢了成吗？我再也不说风凉话了，你少玩我成不成？我这小心脏一天天被你折腾得，迟早要英年早逝！”

陆离眯起睛笑了笑，心情好了许多。

段然见状也放下了心，又颠儿颠儿地在陆离的后跟着，笑眯眯地问：“听说你把程老儿他们下狱了？我说——你就不怕玩太大了，把自己给玩死了？姓苏的那老狐狸这次可是要倾巢而了！”

陆离不以为意：“老狐狸一时半刻来不了。朝中百官最多明着暗着骂几句，不了大事。”

段然并不像他那么乐观：“万一呢？万一老狐狸真的突然发难、万一文武百官真的要恃、万一你先前准备的那些手段全都来不及拿来……怎么办？”

“各里地的和机关，你都记熟了吧？”陆离沉声问。

段然下意识地了。

陆离勾微笑：“那就好。‘万一’事情到了无法收拾的那一步，阿鸢就给你了。”

“你——”段然言又止。

陆离顿了一顿，又补充：“阿鸢怕黑，带她走地的时候，最好趁她睡着，或者脆把她。”

“喂，你玩真的啊？”段然实在笑不来了。

陆离拍拍他的肩，一脸轻松：“在这个位置上，哪天不是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