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苏轻鸢缓步向他走了过去，打神微笑：“世间万本来虚妄，真即是幻、幻即是真。岂止肚可以是假的，就连这榭、这歌舞，乃至你我这些人，是真是幻，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秦皎听着她的声音，神渐渐有些茫然。

片刻之后，秦皎重新了笑容：“想不到，南越太后娘娘对玄学居然颇有心得。只是小王对这些虚虚实实的东西并无兴趣，小王只想知，方才那丫说南越皇帝有一个孩——那孩到底是在谁的肚里？”

苏轻鸢抬向众人环视了一圈，笑容淡淡：“贱婢胡言语，哪里当得真？除淑嫔之外，众嫔妃时日都浅，哪里便那样容易有福分怀上皇嗣了？诸位都是皇亲国戚、朝中栋梁，竟然这样容易被才牵着鼻走吗？”

她这番话说来，谁也没办法反驳。

秦皎是看闹不嫌事大，当然也存着几分不可告人的小心思；至于南越的那些宗亲和朝臣——他们当日在延德殿中就险些信了苏翊的话，此时被那小女意有所指地喊了一阵，众人心中早已认定了问题在苏轻鸢的上。

尤其是，苏轻鸢这几个月不常面，即使面也往往从至尾都坐着，腰又实在臃得厉害……

众人这样想着，目光落在苏轻鸢上的时候，却又疑惑了。

这位太后娘娘的段虽然不算纤细，却实在也称不上“臃”，与他们前几日洗尘宴上所见到的全然不同。

再细想想那一日，太后真的臃吗？

明明是腰上的缎带太宽，遮住了一分腰……

众人越想越觉得，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狐疑的目光在苏轻鸢的上转了一圈之后，又陆续地移到了别。

苏轻鸢扶着落霞的手，慢慢地走了回去，仍旧在榻上坐下来。

腰腹位置传来一阵刺痛，她的冷汗又下来了。

天知，一个小小的障法，已经把她原本便所剩无几的力气完全榨了！

她只能瞒过那一瞬间，这会儿若是再有人质疑，她便彻底无能为力了。

苏轻鸢靠在榻上，闭上了睛。

秦皎一时没能挖什么有趣的事来，只得不甘心地收回了目光。

这时，西梁百里昂驹却又笑了起来：“南越太后娘娘真是女中豪杰，昂驹佩服！”

苏轻鸢没有力气理他。

陆离抬横扫了一，缓缓地坐了回去：“一场小小闹剧，让众卿见笑了。良宵佳夜，大家还是看歌舞吧！”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了这么大的事，皇上打算就这么混过去吗？”

陆离心一凛。

苏轻鸢却已经连“心一凛”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无力地靠在榻上，心里绝望地想着：完了。

来的是念姑姑，苏轻鸢的母亲。

她依然是寻常的女装束，可她走过来的时候，莲步轻移、芳华万千，轻而易举地就将所有的目光引了过去。

这才是真正的巫族秘术的力量！

苏轻鸢努力仰起，怔怔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