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姑姑又叹：“你呀，就是太年轻，总是容易被人三言两语就哄了去！他的心里有你没你，你不是早就知吗？”

念姑姑摇苦笑：“你可真是糊涂！我不得陆离的江山今天就分崩离析，我帮他什么？我是想说，陆离已经快撑不住了，你需要让他崩溃得更快一、让他败得更彻底一！但是最好不要让他死了——让他活着痛苦，是不是比杀了他更有趣？”

“当然不是，”念姑姑正，“本来我是想让贵妃夺了你的，替你背负祸国殃民的罪名——谁知你把陆离看得那么，寸步也不肯离他的！要不是这件事上你伤了我的心，那天在榭我也不至于你那么！你自己想想，我该不该生气？”

“我现在一动脑就疼，巫术完全不能再用，差不多已经是个废人了，还能帮你什么？”苏轻鸢一脸委屈。

苏轻鸢无言以对。

念姑姑见她没有掩饰，反倒放下心来，又耐着劝：“你已经知他当初是为什么你了，怎么还那么糊涂？你自己想想，这次你帮了他那么大一个忙，他对你说过一个‘谢’字没有？他完全不在乎你的安危，只关心你的肚！如今你的弱成这样他都不肯陪你，你还不明白他的心思？你疼他，谁疼你？”

“他也许是忙……”苏轻鸢闷闷地。

“好好好，这件事算是为娘的画蛇添足了，你别生气成不成？”念姑姑拍拍苏轻鸢的手，打算息事宁人。

“你需要我什么？”苏轻鸢冷声问。

苏轻鸢迟疑着，了。

苏轻鸢咬牙：“所以我不能让他天下平定，不能让他称心如愿！他若是一直待我好，我就把他拴在我边；他若是三心二意，我就……”

念姑姑伸手搂住她的肩，笑：“谁说你只能用巫术？我如今都快要后悔死了，当初教你巫术是为了给我帮忙的，可你只会添！今后你不必再用巫术了，你这个人，你这张小脸、你肚里的孩，这些可都比巫术有用得多！”

“所以？”念姑姑笑了。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她的脸冷了下来。

念姑姑叹了一气，恨铁不成钢：“真是个糊涂丫！他又不会亲自上阵打仗，能有多忙？这会儿他是忙，他忙着在永福跟旁的女人调情呢！”

苏轻鸢拧着眉细想了一会儿，终于扁了扁嘴：“就算你有你的打算好了……可是在榭的时候，你差一就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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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啊！”念姑姑拍了一下掌，“娴妃是定国公的女儿，这会儿他用得着定国公，所以肯定会对娴妃百般讨好，你说是不是？你在这里独守空房，人家那边可是风帐！他若是真心疼你，他舍得你伤心吗？”

念姑姑笑：“你也知，陆离现在的境很艰难。你父亲带着二三十万铁甲将士在外面围城，城里有居心叵测的西梁、北燕使团，朝中能用的武将一大半都是你父亲的人……”

苏轻鸢晃了晃肩膀：“要不是你得那么，我也不至于……”

念姑姑歪着，认真地看着她：“怎么，心疼他？”

念姑姑叹了一气，抓着她的手放在了掌心里：“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都不提了，好不好？”

苏轻鸢闷声：“苏青鸾那样也就罢了，静郡主那里又怎么说？你住毓秀，几次让那小女和静郡主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难不是为了害我？”

“你要我什么？”苏轻鸢抬起了。

苏轻鸢扁了扁嘴。

苏轻鸢低下，闷闷的。

念姑姑十分满意：“先前我只怕你糊涂，想不到竟是我多虑了。鸢儿，你心里有数就好。”

苏轻鸢迟疑许久，了：“我知……我虽然心疼他，可是我也不糊涂！等到将来天下平定之后，他一定还会纳很多妃……”

“永福……娴妃是定国公的女儿。”苏轻鸢闷声。

念姑姑笑：

“所以呢？陆离已经四面楚歌了，这场战事的胜负差不多已经有了定论，你总不会想让我帮陆离扭转局面吧？你想让他们再多打一阵，顺便把当年铁甲军屠杀巫族民的仇也报一报？”苏轻鸢连珠炮似的接连追问。

念姑姑白了她一：“害死你？我看还差得远呢！我们太后娘娘巧如簧，是把黑的说成了白的、把臭的说成了香的，一番慷慨陈词扭转乾坤，这会儿天下人可是敬仰你得很呢！”

念姑姑笑叹：“我虽然生你的气，心里倒也满喜的。你在巫术上的天赋比我原本想象的还要好，脑转得快、嘴也利索，若肯用在正途上，还是能有息的。咱们现在还不算失败，接下来的事可真的要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