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苏轻鸢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就像念姑姑也不会相信她的话一样。

所以，这只镯的用途，最大的可能是“控制”或者“监视”两。

无论是那一，都足够令人惊骇了。

苏轻鸢完全不敢动用巫术，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尝试解开这个东西。

那镯贴在她的手腕上，勒得其实并不，她却觉得腕上痛得厉害，似乎连血脉都停滞了。

会死吗？

似乎又不太可能。

苏轻鸢将手腕送到嘴边，用力咬着那只镯，心中成一团。

比这只镯更让她无措的，是她前的路。

有这只镯在，念姑姑的命令，她竟不敢不听了。

可是，念姑姑命令她缠着陆离，究竟是何用意？

引陆离的视线？消耗陆离的时间？败坏陆离的名声？

还是有更大的、更可怕的谋？

这一番思忖下来，苏轻鸢一无所获，上却已经剧痛难当了。

她用双手抱住，竭力忍着痛，想从那一大堆七八糟的猜测之中理个绪来。

却未能成功。

苏轻鸢慢慢地缩了被里，整个人像是在海上浮沉，混混沌沌，看不到半希望。

满脑的疑问像冰雹一样劈盖脸地向她砸下来，她避无可避，藏无藏。

周都在痛，却并不肯睡过去。手腕上的那一圈冰凉，异常清晰。

“陆离……”她咬牙，低唤。

并没有人回应她。

目之所及的一片混沌之中，并没有陆离的影。

也是，他这会儿只怕正在永福的玉榻上……

不对，念姑姑说来的话，如何信得？

程若是占卜师，即使陆离真的去找了她，那也多半是为了占卜下的局势；程若是有心上人的，就算陆离有意讨好她，她也不会接受那方式的“示好”；何况定国公一直是陆离这边的人，也用不着陆离再费尽心思去拉拢……

苏轻鸢这样想着，心里似乎安定了几分，上却疼得更厉害了。

不能想，什么都不能想！

可是，一个人若是什么都不能想，她跟死人还有什么区别？

真的要当一个不能思考的废人、要当一个被念姑姑控制的傀儡吗？

苏轻鸢急了。

她挣扎着爬下床，翻自己最初开始看的那本巫术书，翻开第一页，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辨认着。

就算暂时不能思考，她至少还可以再把那些练气练心的术法细看一遍，说不定能早一些恢复神。

总比这样耗着！

说就，至于痛不痛的，苏轻鸢反而不那么在意了。

至于手腕上的这个东西——

苏轻鸢咬了咬牙。

若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那一步，她宁可断了这只手腕，也不会让这个鬼东西赖在她的上！

打定了主意之后，苏轻鸢的心里安定了些。

她捻亮了床的灯，开始专心啃书。

那些平日里已经读熟了的文字，此时又重新变得陌生了起来。

她的睛看着书上的字，心里想着的却始终是：

陆离，陆离。

他到底在哪里？

他到底在瞒着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