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持不下来，念姑姑肯定会知镯已经了问题。

一计不成，二计必生。

为了避免以后接二连三的麻烦，她还是乖乖地跟在陆离的边比较好！

细细地斟酌了许久之后，苏轻鸢终于认命，开始为自己接下来一段时日的睡眠而哀悼。

——唉，早上赖床不起，本来是人生中最好的一件事，然而……

都怪念姑姑！都怪苏翊！都怪这场该死的叛！

回到前殿之后，苏轻鸢在榻上躺了下来，依旧咬牙切齿。

陆离在屏外的御座上坐着，忍不住笑了声：“里面怎么有磨牙的声音？莫非御书房有了老鼠？这可是天大的事！小路，还不快叫人来细细地找一找？”

小路答应着，退到了门外。

他又不傻，这个时候他才不会叫人来呢！

陆离起走到屏后，在苏轻鸢的边坐了下来：“又在偷偷骂谁？”

苏轻鸢靠在他前笑：“骂我爹、骂我娘！”

“真是个不孝女。”陆离笑眯眯地了她的鼻尖。

苏轻鸢重重地“哼”了一声：“谁叫他们老坑我！”

陆离无声地叹了一气：“阿鸢，当年若不是我父皇轻信慈航国师的占卜之术，也不至于生那么多事！”

苏轻鸢靠着他的肩膀笑：“如果没有生那么多事，或许也就不会有我了。”

陆离心中一，脱而：“那还是多生些事的好！”

苏轻鸢“嘻”地笑了声。

提到慈航国师，她忽然又想起了程若，立时便住了笑：“程若是慈航国师的外孙女，她自己也说是半个神雀国人。这个份，真的没问题吗？”

陆离笑了：“我叫人查过，若的母亲秉纯良，一生从未与人结怨。若的情与她母亲如一辙，不会有害人之心，你放心就是。”

苏轻鸢见他说得十分笃定，一时倒不好再继续质疑。

略一思忖之后，她只得又问：“我记得，程若也是自幼丧母来着，是不是？”

陆离，微微皱眉：“是。若的母亲生下她两三天就死了。后来定国公把程昱的母亲扶了正，就是如今的定国公夫人了。”

“这么说，也有十七八年了……”苏轻鸢掰着手指，漫不经心地。

陆离微微一愣。

苏轻鸢很快恢复了笑容：“对了，先前你把我撵到后面去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需要瞒着我？”

陆离苦笑：“我哪里敢瞒你什么？不过是一些打仗的事，怕你那镯有鬼罢了！你想知，我现在就说给你听。”

苏轻鸢担忧地看着他：“小英特地跑过来找你说的，一定很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