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皇上，您老人家嘴下留情——嘴下留情！”段然立刻就慌了。

和靖公主勉一笑，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回之后才知，段然已经陪着和靖公主在芳华等着了。

陆离斜着角瞅了他一：“哦？那好极了。朕正打算修书一封送给北燕国主去，不如你当这个信使如何？”

和靖公主摇，泪：“若是我早几天回去，哥哥就不会丢下我了。”

“可是他自己不会安分的。”苏轻鸢忧心忡忡。

陆离沉声：“你不过是秦皎留在这里掩人耳目的幌罢了，你如何知他一定不会丢下你？”

陆离想了一阵，叹：“既然如此，过几天你再找个借，把百里云雁召来吧。”

苏轻鸢撇了撇嘴：“刚刚还说‘上刀山下火海绝无怨言’呢！原来段公的胆识也不过如此——程耀之一个书生都敢的事，你却不敢。”

陆离立时心情大好，随手把段然拎了来丢到苏轻鸢的面前：“打，使劲打！打扁他！”

和靖公主抬起来，怔怔地看着她。

段然立刻狗地跑了过去，“嘿嘿”地笑着：“当然了，夫唱妇随，小鸢儿那么够意思，肯定是皇上授意的嘛！长离兄，今后我段某人替你当，上刀山下火海绝无怨言！”

苏轻鸢在榻上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调地向和靖公主眨了眨睛。

苏轻鸢抬与陆离对视一，笑：“所以，这一次的事，不是‘使团不告而别’，而是‘北燕三皇脱离使团叛逃离京’。”

到时候，少不得又是一番恶战，也不知要打多久。

此话一，两个男人的脸都有些不太好看。

灯节前后，落云城的援军应该就能到了。

苏轻鸢转了转珠，避开陆离愤怒的目光，有些心虚。

和靖公主无言以对。

“不是……长离，这城墙外面围得跟铁桶似的，你让我去北燕送信，不如直接让我去送死啊！”段然吓得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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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想了一想，沉声：“三皇虽已离京，公主和随行武士却还在。如今说‘北燕使团擅自离京’，怕还为时尚早。”

段然发现了巧，忙在旁煽风火：“是啊是啊，程耀之那是真的剑胆琴心，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一个风人，也难怪小鸢儿对他另相看……”

段然听见这句话，立刻奔了过来：“若是你早几天回去，你就要永远丢下我了！”

“死什么死！”苏轻鸢在她手上拍了一把，“战端又不是你挑起来的，我们杀你什么？”

和靖公主听得有些迷糊。

和靖公主勉一笑，圈忽然红了。

和靖公主哭着接：“若是两国当真起了战事，和靖自知必死……”

苏轻鸢摊开双手，无奈地：“完了，打不到了，人家现在也是有人罩着的了！”

段然用力拍了一下掌：“好主意！小鸢儿，你真够意思！”

陆离冷笑：“百里昂驹更加不是个好东西，我岂能让他趁火打劫？”

到那时候，护城军里外不是人，境就会更加被动。

“灯节？”苏轻鸢问。

和靖公主角，低声：“使团不告而别，是两国之大忌。此事是北燕理亏，照惯例，南越可以杀人质、可以兴兵讨伐——和靖都明白的。”

段然转了转珠，“哧溜”一声躲到了和靖公主的后。

苏轻鸢左手握拳，右手推过去用力一握，骨节发“啪、啪”两声清响。

苏轻鸢向她招了招手，拉她在旁坐下，笑问：“睛怎么了？段然那小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气！”

段然打了个哆嗦，藏到了陆离的后：“太可怕了，你家母老虎要打人！”

“嗯哼！”陆离重重地咳了一声。

苏轻鸢心里有数了。

离开朝乾殿以后，苏轻鸢忍不住问：“要不要再见一见百里昂驹？万一秦皎真的跟我爹勾结……”

陆离了：“那就灯节。”

这几日，朝中百官议论得最多的是民心——京城百姓已经渐渐地有些躁动不安，若是再这样持续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现举家逃难冲击城门的事了。

陆离正要回避，段然已经笑呵呵地：“你不用装了！你们两个那偷偷摸摸的事，我早就跟和靖说了，你们打量能瞒得过谁呢？”

陆离的脸沉了一沉，忽然冷笑：“偷偷摸摸的事，朕只过一件；倒是你自己……”

这些都是需要心的事，然而苏轻鸢的心里其实想不什么法来，每日里只听着陆离同朝臣们吵吵嚷嚷说来说去，倒也涨了不少见识。

苏轻鸢叹：“今后若是两国好也罢了，就当三皇是一时糊涂，我南越也不会放在心上。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