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忙：“正是这个理！鸢……娘娘如今最耿耿于怀的，就是那孩至今生死不知。你若能把那孩找到，她一定会肯见你的。”

可他不但透了，还亲自带了陆离过来找她。

程昱小心地解释：“我确实是昨日傍晚才找到她的——你看，她先前假扮民女的时候穿的衣裳还没来得及丢掉呢。”

陆离想不明白，程昱就更加

陆离了。

陆离黯然许久：“她心里在怨我。”

这时，另一队金甲卫的参领过来回禀，说是照着程世说的地方去找了——那民宅里，已是空无一人。

如果此事真的完

试探？暗度陈仓？还是仅仅为了在苏轻鸢和程昱之间制造一儿嫌隙，以断掉她跟京城故旧之间最后的一儿牵连？

确实，若非有人相助，一个病弱的女不可能在那样短的时间就逃得无影无踪了的。

是什么样的失望与怨怼，竟得她宁肯拖着虚弱的连夜奔逃，也不愿再见他一面？

“在朕看来，找到阿鸢，就是最大的正事！”陆离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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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当然是没有什么奇迹的。

程昱忽然一怔，抬起来：“鸢儿在我这里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她才刚刚过来落下脚，我立刻便去见你了，这中间几乎无人知，更不要说抢在我前面去向你告密——那个向你告密的人，很可能就是……” [page]

他向她承诺过，绝不向陆离透一个字的。

程昱见状只得劝：“多派人在这附近搜寻就是了，金甲卫事你是可以放心的。如今战局瞬息万变，你不能为了找人，耽误了正事。”

确定那日被送的死孩是个骗局以后，他一直信孩是同她在一的；直到程昱说起，他才知他的孩竟是自从生之后就没见到母亲，至今生死不知！

“回吧。”陆离叹了一声。

“如今，她恐怕也未必愿意见我了。”程昱面苦。

程昱急了：“这样说来，苏伯母果然居心叵测！她先是劝鸢儿到我的书斋住，接着又指使人去向你告密——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程昱和小路对视一，谁也没敢接他的话。

小路急得都快哭了。

最后，他只得向程昱：“你一向心细，这件事还是要拜托你……”

陆离沉：“她绝不可能好心借你之手把阿鸢送回朕的边，所以……此举背后，一定另有意。”

念姑姑还是没有抓到。

小路在旁急：“娘娘心里有疙瘩，一时想不通也是有的。如今皇上发愁也无益，不如先慢慢地帮娘娘把疙瘩解开——若能找到小皇，就算有天大的误会也都不是事了！”

是他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得知苏轻鸢在程家外宅之后，他满心喜地以为上就可以见到她，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的阿鸢已经不想见他。

陆离沉默不语，小路忙替他了决定，吩咐车夫快走。

那孩如今究竟在何、正经历着怎样的境遇？

她一个人落在外，若有什么不妥，岂不是他害了她！

程昱忽然脸大变：“这么说，鸢儿恐怕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陆离坐在回的车上，犹自不甘心地掀着车帘地看着外面，盼着奇迹现。

程昱黯然：“可是，军情急，万一有所耽误，全天下都不免受累——那样的局面，是鸢儿最不想看到的。”

还有孩……

至于这个“相助”的人安的是什么心，实在难说。

陆离苦笑一声，无力：“是个小太监。我知他一定是念姑姑的人，可是那又怎样？在里，受念姑姑控制的人多如，抓也抓不过来！”

陆离立时抬起了。

陆离始终心神不宁，却也知自己留在这里于事无补。

“我自然是信你的。”陆离苦笑。

陆离哑声：“再找找。这样回去，朕不安心。”

卧房，看着枕上落下的一只耳环，以及墙角堆着没来得及收拾的那布衣裳，愣了半晌。

她一定恨透了他吧？

“皇上！”小路急了。

“若是找不到，她就永远不见我了吗？”陆离站起来，哑声自问。

程昱靠在桌旁，黯然：“我所知的，都已经告诉你了。至于她为什么不肯见你，我也……”

全是念姑姑所为，她的目的何在？

陆离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安，忍不住开喊停了车夫：“不必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