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

程昱咬牙：“百里昂驹……难还要让他活到明天吗？！”

段然有些恨铁不成钢：“程昱，你什么时候也变得有勇无谋了？难你要只闯敌营，去跟百里昂驹拼命？西梁将士剽悍无比，你这会儿闯去，只有送死的份！”

程昱怔了半晌，只觉心中空落落的，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段然叹了气，用力在他肩上拍了一把：“最近一两天之内，此便会有恶战。你……先带几个人送她回城吧。”

程昱怔怔地了。

段然不放心，又嘱咐：“令巧儿恐怕未必肯安分，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看住她，别让她再给咱们添什么！”

程昱应了，立刻便有小太监将苏轻鸢抬起来，放到了一辆简陋的车上。

这时，几个如梦方醒的官员忽然齐齐跪了下来：“太后……”

程昱正要迈步门，闻声忽然脚下一顿，咙里一腥气涌了上来。

即使事情就发生在他的前，他依然不敢相信……

他怎么就那么糊涂，任由她把那碗酒喝下去了呢？

目送着车走远之后，段然等人的目光又回到了陆离的上。

此时陆离的脸青得吓人，嘴地抿着，快速地起伏着，间或剧烈地颤抖一下，显然正在经历着极大的痛楚。

太医们终于开了药方，叫人下去熬着了。

但这药方是否有效、陆离能不能等到药熬好的那一刻、第二毒会不会把局面搞得更糟……谁的心里也没有底。

几个太医各施所长，施针的施针、推拿的推拿，谁也不敢闲着。

过了一会儿，秦敀从外面回来，沉声：“苏翊和西梁那边的队伍刚京城，最早也要明天才到。咱们稳下来，安心迎战，应该不至于败给他们！”

兵的一个侍郎忧心忡忡地：“别的都好说，关键是皇上的安危！”

段然抬横了他一，冷笑：“废话！陆离要是死了，咱们还打什么打？直接向老贼投降乞命就是了！”

“段公怎可如此胡言语！”那官员怒不可遏。

段然“嘿”了一声，不屑地：“怎么，我说得不对？咱们这边就长离一个姓陆的，他要是死了，咱们扶持谁去？群龙无首还打什么打，白耗费弟兄们的命好玩么？我是死活要回去辅佐我家小钧儿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群臣面面相觑，每个人心里都觉得十分别扭，却谁都说不什么来。

僵持许久，薛厉黯然叹：“若有不测，咱们确实只有回京一条路可走。——但是，咱们回京之后，若有人助纣为，帮着老贼欺侮定安王、谋窃陆家江山，我薛厉第一个不饶他！”

和靖公主低着走到段然的旁，怯生生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这会儿，大家不是应该想法救皇上吗？你们……都在想些什么？”

段然一愣，忽然拍拍脑门笑了起来：“可不嘛，都让他们给气糊涂了！陆离是谁啊，那是一只狼心狗肺的千年狐狸，他哪有那么容易死！你们等着瞧，待会儿一碗药下去，他准保上就活蹦了！”

小路好容易住了哭，艰难地抬起了：“一会儿皇上若知娘娘没了，还不知要怎样呢！咱们……”

“要不，再把令姑娘请过来冒充一下？”薛厉试探着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