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着他，笑：“其实我没有那么在乎的。他们若是执意反对，你可以取消册封大礼嘛！我已经没名没分地跟你混了那么久了，也不介意继续混下去——只要你别不认你的孩就可以了！”

提到“孩”，陆离的眉拧得更了。

苏轻鸢锐地察觉到了这一。想到那个不知下落的孩，她也不免一阵黯然。

闷闷地坐了一阵，苏轻鸢终于叹：“陆离，就算朝臣不反对，册封的事也得搁置一阵。那孩若找不回来，我没有办法安心跟着你享什么清闲富贵。”

陆离猛然转过来。

苏轻鸢失了倚仗，险些摔到，不免吓了一大。

陆离忙扶住她，又是慌慌又是愧疚，连说了几十声“对不住”。

苏轻鸢失笑：“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冒失了？还以为自己是十五六岁的小少年吗？”

陆离跟着笑了一声，随后又黯然叹：“阿鸢，如果那孩找不回来，你……你是怎么想的？”

“不会找不回来的，我会一直找。”苏轻鸢认真地。

陆离有些急了：“咱们下一线索也没有，一直找……怎么找？去哪里找？”

苏轻鸢咬了咬角，认真地看着他：“我大致能猜到他的去向。横竖我也没什么事，就当游山玩了嘛，我觉得总能找回来的。”

陆离思忖许久，终于笑叹：“这么说，我是非退位不可了。”

“不必啊，我去找孩，又不耽误你当皇帝！”苏轻鸢皱眉。

陆离扣住她的手腕，叹：“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四跑？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要陪你去的。”

苏轻鸢觉得大可不必如此。可是看到陆离认真的样，她又觉得心里十分舒坦。

陆离有些愧疚地：“可惜念姑姑那里，我最终也没能问什么有用的线索来——她至死都不肯说孩被藏在何。”

这个结果，苏轻鸢并不意外：“她肯说才怪呢！她恨死你父亲了，所以就算知自己上就要死了，她也不会答应我跟你在一起。”

陆离长长地叹了一气，心：岂止不答应，她还诅咒来着。

苏轻鸢想了一想，又补充：“若是你父亲还活着，他也不会答应的。”

“他会的。”陆离忙。

苏轻鸢皱眉想了许久，仍觉得不信：“他为什么会答应？因为我也勉算是巫族之女吗？如果是那个理由，他会答应让我给你生个孩，却也不会答应你娶我的。”

“不是这个理由，”陆离认真，“其实苏将军和念姑姑也未必是真心反对……他们只是恨了太多年，抹不下面改罢了。”

“真的？”苏轻鸢将信将疑。

陆离重重地了：“当然是真的。二老临终之前，并未再怨恨什么人。他们只是叙了一些旧事，也很遗憾因为误会而别离了十六年。他们嘴上虽不说，我却知他们必定是疼你的。”

苏轻鸢听到此，圈又红了。

陆离拥着她坐稳，叹：“这件事，原是我父皇有错在先，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弥补。阿鸢，我欠你的太多了。”

苏轻鸢嗤笑：“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你父皇欠下的债，你还准备父债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