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由得更信了几分。

巫女，血刀，五芝续魂丹，媚术……这个女人上可疑的地方确实太多了些！

族长细想了想，发现陆离和苏轻鸢先前对他说的那些话，几乎全都是空无凭。

所以？

他迟疑着，同众长老一起向陆离二人围拢了过来：“公，非是我们不肯信你，只是事关重大，二位还需要好好同我们二殿下对质一番才行。”

苏轻鸢提起血刀对准，便要丢下去。

二殿下吓得喊破了嗓：“救命！妖女要杀人灭——”

“夫人，请给二殿下一个对质的机会！”族长的脸黑了下来。

苏轻鸢与陆离对视一，齐齐转向族长，冷笑。

“请二位放下兵刃，听听二殿下的说法。”族长沉声。

苏轻鸢抱着血刀，不肯放手。

陆离站在她边，目光锐利：“我二人偏要杀了此贼，只怕你们也未必能留得住我们！”

“但我们或许能留得住您家小公。”族长昂然看着他。

陆离勾了勾角：“如果你相信那孩是我们的，当然也就该相信我二人先前所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疑心我二人在说谎，那孩自然也跟我们毫无关系，你又何必拿他来威胁我们？”

族长揪着胡想了好一会儿，仍然皱眉摇：“或许孩的事上您二位没有说谎，可是三殿下的事……您为什么一直试图阻止二殿下开辩解？莫不是心虚？”

中的二殿下大喜过望：“毕昌，父王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你！他二人确实是心虚，不过事实比你猜想的还要彩——念儿确实是那个女人生的，可他的亲生父亲却不是那女人的丈夫，而是我的三弟，你们的三殿下！”

“什么鬼？”苏轻鸢黑脸。

族长激动地看着她：“所以……念儿是您和三殿下的孩？”

苏轻鸢糊涂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念儿”大概她儿的名字了。

可是，她的儿什么时候跟神雀的三殿下扯上了关系？

二殿下在中小心翼翼地往上爬了一，来：“这些年，三弟在京城里混迹市井，行径十分荒唐。我不忍族中百姓失望，一直不敢把实情告诉你们——三弟与这个女人私通有了孩，她男人发现了情，就买通官府，害死了三弟……我不忍三弟绝嗣，这才想尽办法偷了那孩来，本以为万无一失，谁知他们还是查到了这里……”

“你不去编戏本，真是屈才了！”苏轻鸢气得脸铁青，咬牙切齿地骂。

二殿下脆又往外爬了一，大声：“夫人不想认罪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三弟明明是因您而死，您怎可颠倒黑白，让我来背负不白之冤！”

“夫人，二殿下所言，可是实情？”族长审视着苏轻鸢，怒不可遏。

苏轻鸢正要否认，二殿下已在中声叫：“夫人还要矢否认吗？您可敢发誓——您可敢拿您亲生孩的命发誓您与三弟之间从未有过肌肤之亲？您可敢发誓您所学的媚术不是受三弟指？您可敢发誓三弟之死与您无关？”

苏轻鸢中怒气上涌，气得脸都青了。

二殿下趁机继续：“您与三弟在地之中苟且，此事人尽皆知，您又如何能遮掩得住？三弟因您而死，临终之前还把五芝续魂丹给了您，他自己却被火烧得面目全非，落得个肢不全的下场……难您都忘记了吗？”

苏轻鸢只觉得耳中“嗡嗡”响，前一阵阵发黑。

那些糟糕的记忆，她一直想忘掉的，偏偏总有人千方百计地在她的面前提起来。

人尽皆知。

人尽皆知……

她的额上渐渐地沁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