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诗婧只能依他说的，端起茶来随随便便抿了一，没什么诚心的敷衍：“果然不错。”

宁诗婧心里一，忍不住后退两步，板着脸喝一声：“钟公公想什么？！”

：“哀家哪敢跟钟大人见教。”

宁诗婧忍不住气恼，握了握拳才稳住心神，讽刺地：“公公何必这样妄自菲薄？这朝中上下哪有公公安排不了的？”

宁诗婧默了默，只能皱着眉开问：“皇们大都三岁开蒙，五岁国监。陛下年幼的时候先皇病重耽误了，钟大人打算怎么安排？”

宁诗婧忍了忍，快步在旁边的椅上落座。

钟玉珩着浅笑，只看着她不说话。

“既然娘娘喜，那臣一会儿就让下面的人将茶叶都给娘娘送过去。”钟玉珩挑起眉梢，显几分秾丽。

“臣不过是个人，哪里懂得赏茶。”他抬手状似无意地过她印在茶盏边的脂，慢悠悠地：“娘娘书香门第又份尊贵，能被娘娘看重，是这些茶叶的福气。”

钟玉珩看着她，不不慢地：“陛下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我不过是个臣，哪里敢安排陛下？”

混账东西满胡言！

他倏尔站起，大的形近。

钟玉珩看她明明有些害怕却撑着傲气节的模样，忍不住笑意加，竟然真的就从从容容地为她斟茶，将茶盏推过去：“这是今年新供来的清明茶，统共也不过一斤。娘娘尝尝。”

宁诗婧眉皱的更一些：“这话难不该是哀家跟公公说吗？现在陛下只是个孩童，公公留着他在这勤政殿里除了添之外又有什么用？公公与大人们讨论家国大事，陛下又听不懂，为什么不能去国监读书？”

宁诗婧皱眉，拒绝：“不必了，这样的好茶，公公自己留着享用就可以了。”

嘴里说着不敢，太后站在他的面前他却坐得四平八稳，神轻慢的厉害。

钟玉珩心中哂笑，觉得这小太后病愈之后实在有趣的很，连带着脾气也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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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钟玉珩仿佛有一诧异，抬看她：“是国监，不是延请帝师开蒙吗？”

听听，果然已经知宁清河来的事情了。

“我不过想为娘娘斟茶，娘娘以为我要什么？”钟玉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长臂一展越过她提起放在桌上的茶壶，又漫不经心地抬手：“娘娘请坐。”

真要觉得她份尊贵，怎么她永慈还在喝着去年的陈茶的时候，他就自己先享用起了难得的新茶？

“娘娘还是不要难为臣了。”他的嘴上这样说，眉间却轻松散漫的很，显然并不放在心上。

宁诗婧懒得跟他之争，只问他：“公公愿意吗？”

心底里翻个白，宁诗婧不耐烦跟他绕圈，直言：“公公何必一直糊哀家。公公给哀家个准话儿，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安排陛下国监？”

他虽然面上笑，动作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瞧，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