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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几分戒备的狠戾。

“混账！竖！”她显然气得狠了，气吁吁地将案上所有的东西都拂在地上还不够，大怒着拽过摆在架上的瓶砸了下去。

“太皇太后重的嬷嬷御下甚严，长安向来密不透风……”瑞珠吓了一，心下不安却还是带着为难回：“婢虽然也有说得上话的小妹，但是要问私密的消息怕是问不来……”

听到的消息越多，宁诗婧心底里越是有了想法，忽而停下问：“瑞珠，你能打探到长安的消息吗？”

底里充斥着满是杀气的猩红，她脸上那陈疤也因为愤怒泛起了红，像是扭曲的蜈蚣斜斜地趴在她的脸上。

而另一厢，长安。

“那当然……”瑞珠赞同地：“听闻先皇好的时候，日日都持跟太皇太后请安，对太皇太后言听计从。母慈孝，是一段佳话呢……”

娘娘在这偌大的廷之中，犹如漂泊无依的浮萍一般。

那个穿着装的嬷嬷送宁诗婧之后转回来，见状忙上前：“娘娘，您当心着自己的，息怒啊……”

听她这话，太皇太后大几气，抚着：“对，对，你说得对……哀家要好好活着，替皇儿看着他的江山……”

“那些混账东西，竟敢染指我儿的江山！”太皇太后状若疯，瘦的手死死抓住那嬷嬷的手，怒：“贼敢尔！方嬷嬷，那贼竟敢侮辱我大安皇室！”

“当然不用你去问什么私密的消息。”宁诗婧闻言惊喜，：“要是被太皇太后知你打探她中的私事，你不怕丢了小命我还害怕救不了你呢！你就去问问，太皇太后觉得今儿咱们送过去的清明茶怎么样。”

在宁诗婧离开之后，太皇太后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地摔碎在地上，佛珠跟着崩裂开散落了满地。

见她平静下来，方嬷嬷也微微松了一气，扶她坐下倒了杯茶，才压低了嗓音：“娘娘，您看那太后今天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是不是知了……？”

“哦？”宁诗婧一听这消息，脚步一顿若有所思地：“这样看来，先皇跟咱们太皇太后的情确实不错。”

瑞珠满雾，却还是乖乖地应了声，服侍她回了永慈就下去办事儿了。

待他们全都鱼贯而，她才松懈几分苦婆心地劝：“娘娘，您哪里犯得着跟一个阉人动怒，先皇的江山可还要您替先皇看着呐！气坏了，哪里值当？”

屋里伺候的人都吓得脸惨白，“扑通”跪在地上，纷纷齐声呼喊：“娘娘息怒！”

太皇太后哪里听得去，将屋里的摆件砸的净净，原本整齐的发髻散，有几缕白的发垂在她的脸颊旁边更是衬得她状若恶鬼。

方嬷嬷忍着痛表情不动，闻言，神顿时一肃，冷厉的扫过周围伺候的人：“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