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旬这才放心的。

“是啊……忠孝不能两全。”宁诗婧苦笑一声，摇：“父亲如今在朝中已经声威煊赫……我费尽心机扳倒钟玉珩，却不想父亲又步他的后尘……我，我想将这大安江山，安安稳稳地到陛下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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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诗婧里带着怜悯般的慈，很快遮掩过去，几分忧愁，恍惚：“师兄……你说家国哪个更重？”

说着，执臣礼一弯腰。

“我自然信重父亲的人品。”宁诗婧撇了撇嘴，低声：“只是时事不由人。与其到时候左右为难，不如从源上斩断这可能。我虽然是个女，却也知君王之，贵在制衡。”

程旬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动了起来，几乎捺不住激的血脉，来回快速走了两步，才击掌：“小师妹妙计！”

笑话。

程旬接过来，掏来一看，是一枚颜碧绿清透的上好玉扳指，瞧着这宽度，该是个男人带着的。

“况且……，不胜寒。”她笑了笑，脸有苍白：“我这么，既是为了陛下，也是为了宁家的长久安兴。”

压抑住心中的鄙夷，宁诗婧面如常地又跟他略商议一番，这才告辞折回勤政殿。

不是才怪吧？只怕易地而，这宁老狐狸还比不上钟玉珩呢！

程旬见她神情愁苦，忍不住声安：“老师为人端方忠义，绝不是钟玉珩那等佞小人。”

她方才提起裙摆迈过殿门，没等站稳就听一个恻恻的嗓音冷冷的咬牙：“哟，这不是程大人的小师妹嘛……舍得回来了？”

“自然是国更重。国若不存，何以为家？”程旬若有所悟。

瞧瞧这胆，没正面面对钟玉珩呢，就怂成了这个样，就这也妄想能掰倒他，替代他上位？

“不敢当师兄这一礼。”宁诗婧虚虚服了他一把，犹豫片刻，又拿一个不起的荷包：“师兄若是……不便又或者遇到什么急情况，可以拿这个来应急。”

“娘娘大义。”程旬顿时十分动容，郑重：“娘娘尽放心，臣一定将事情办妥。”

“是。”宁诗婧坦然的，一也没把别人东西送人的心虚，：“师兄尽放心，这东西是我过了明路拿过来的。你拿来用不碍事。”

他的瞳孔一缩，显然认了这个扳指的主人到底是谁，忙又放到荷包里，张得环顾一周，问：“这是……钟大人惯常的？”

“放心，师兄一定找信得过的同僚。”程旬毫不犹豫地，顿了顿却又情不自禁反问：“这样大的事情，小师妹怎么不找老师商量一下？”

当然是因为宁清河这个老狐狸没你这么好骗呀，小傻瓜。

“我也不过是妇人之见，还要师兄尽力施为才行。”宁诗婧谦虚地蹲一礼，又犹豫了片刻才低声：“只是……还要拜托师兄事成之前，一定保守秘密，不要被钟玉珩察觉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