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婢该死！九千岁饶命！”瑞珠的脸顿时一白，跪在地上顾不得碎瓷片，就要磕。

然而钟玉珩却言笑晏晏，袖手：“娘娘说的是，改日娘娘尽吩咐，臣帮娘娘捉拿那胆大包天的恶犬。”

瑞珠：……

还有比骂人的时候对方毫不在乎更让人憋屈的吗？

瑞珠不敢多言，一路跟着回了永慈，伺候着她重新换了件红绣金枝牡丹的襦裙，才犹豫着低声：“娘娘……婢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哀家并无此意。”宁诗婧偷偷松了气，这才察觉后背已经汗一片，嘴上却淡淡的：“钟大人多虑了。”

听得瑞珠心惊，生怕那位着笑的九千岁转就翻了脸。

那带钩似的神，十分直白地扫过她在外边犹如天鹅般优雅地脖颈。

不等他再多看，宁诗婧“腾”地红了脸，羞恼的怒斥：“这样没有的狗东西，改日抓到了就该打死才对！”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娘娘被狗叼去半截的袖握在钟玉珩手里，想说什么又不敢，也不知脑补了些什么哭丧着脸。

被人指桑骂槐地骂了，钟玉珩也不见着恼，甚至还悠闲的笑着：“那娘娘素日可要小心些。敢对太后娘娘下的恶犬，只怕胆不小。今日咬了衣裳还不打，改日咬了别的地方……娘娘贵，怕是受不得。”

“啪！”“砰！”

宁诗婧一怔，忙拉过披风遮住自己的胳膊，掩饰：“没什么……不小心被狗咬了半截去。”

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里，让人有气发不。

“你什么呢？起来！”

不等宁诗婧回答，便听到一连串的响动。

钟玉珩缓缓敛了笑，收手冷声：“手脚的，你素日就是这么伺候娘娘的？”

前几日她生生磕破了额，到如今还缠着纱布，平日里连荤腥都沾不得。

今天她要是再磕到那碎瓷片上，也不用忌了，尽不要这张脸等着留疤就行了。

只见瑞珠正一脸懵的撞在门框上，脚底下散落了碎瓷片。

p;摇摇，他又忍不住叹息：“娘娘这是说，若是臣对娘娘动手，就是怕了。”

瑞珠不敢反抗，被她扯了起来，一低却看到她在外面的半条胳膊，顿时脸大变地：“娘娘……您的袖……”

宁诗婧一见，顾不得跟钟玉珩算账，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额上的伤还没好就要叩，不要这张脸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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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臣想多了，臣都不会对娘娘动手的，娘娘尽放心。”他浅笑着松开她的发丝，转而住她的下抬起来，整个人近。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了鼻息相闻的地步，他若是再一分就要亲了上来。

宁诗婧能清晰地看到他眸中浮动的戏谑，听他暧昧地低声：“娘娘如此佳人，臣见之心喜，如何舍得动手呢？”

懒得再跟他生气，她怒气冲冲地转就走：“瑞珠，咱们回。”